陳家男丁買椰子了,前昭州城沒這玩意,如今椰貨出來了,路修好了,一些吉汀容管外頭的散落村子有椰樹,摘了一路運到昭州賣,別提,價錢還高了幾分。
大家都嘗嘗鮮。
沒一會陳郎手里抱了倆椰子回來,同時說“我剛聽說,這次黎老板還給咱昭州城留了一些椰貨和絲麻布匹,聽說每還限量賣。”
若別家生意,什么限量賣,陳大郎才不稀罕,到了黎家做的買賣生意這邊,陳大郎就知道為何。
那因為東西,十分稀奇。
就拿這椰子來說,前爹吉汀容管,他跟著跑,第一覺得鮮喝了倆,之后頓頓的喝,喝的都快吐了膩了,可這不稀罕的東西,到了黎家廠子里,那就不一樣,生了個花出來。
“那我明日親自上鋪子里買,少給我一些面子的。”陳大郎道。
女子愛俏,二妹與外甥女回來了,前受了這么的苦,如今自然加倍的甜回,什么好東西都奉上,這才值當。
車馬一路到了陳府。
近鄉情更怯。
陳二娘看著大門怕了,可還沒等通傳,里頭急巴巴的沖出來一群人,陳二娘還沒車,外頭先響起聲“不我的婕娘回來了。”
“大郎,不婕娘回來了。”
“我的婕娘。”
陳二娘聽到熟悉的閨名,聽到母親的聲,再沒有怯意,不等車夫放了凳子,掀了簾子往,腿一軟差點摔了,被旁邊人扶著,母女二人隔空對望,淚撲簌簌的滾。
“娘。”陳二娘淚流滿面喊道。
陳夫人撲了上前,緊緊的抱著女兒,“婕娘,我的婕娘回來了”
這她的肉啊。
之后陳府自然一頓的熱鬧,喜極而泣哭的不在,陳翁悄悄抹了抹淚,還裝著嚴父,可一開口說一句回家便好,便聲音哽咽沙啞,熱淚滿眶的。
福寶放暑假不上學了。
準確來說,福寶已經放了半個月的暑假了。跟他阿爹黏糊一起,當個小尾巴跟屁蟲,他阿爹廠里對貨查貨,他吧嗒吧嗒跟著一起。
反正帶著汪汪到處的瘋跑。
顧兆很放縱,更對外說了句金句。
“哥兒嘛,自然活潑淘氣些,很正常。”
當時八大股東在,聽了八人皆有些一瞬間的卡殼,恍惚了幾許,倒不驚訝顧大人疼愛獨哥兒,這都早擺著的了,而顧大人說著有點耳熟。
等眾人仔細一想,把哥兒倆字換成了男孩,這不就老么。
誰家沒男孩誰家男孩小時候不淘氣不到處跑著玩這些人到中年的商賈們,挖一挖老遠的記憶,還能想起來,當時他家兒子年幼,如福寶小少爺這般大,到處跑著玩,還有的闖禍砸碎了花瓶。
他便吼了兩句規矩,要教訓教訓。
他的老子便理直氣壯護著孫子,來一句誰家男孩不淘氣、男孩嘛玩玩闖禍咋了,你小時候還砸碎了我的鼻煙壺呢。
對著這都耳熟,覺得這個道理,小男孩都好的。
但可不哥兒
面對顧大人一正經的說著,王老板最先回神,捧場拍馬屁說“大人所言極,這個道理,我家王堅到處跑,管不住的,哥兒就要見見世面,出走走。”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