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那椰皂好使,到時候給大娘備上,還有那絲麻貨,那顏色我瞧著官學的學生穿過,個個跟姑娘似得。”
馬車上了水泥路,碌碌的壓過,車廂中的陳二娘明顯覺到輕松不顛簸了,這才的有幾分好奇,強撐身體坐了起來,便看到前頭跑回來讓她看的女兒。
“娘看到了,這路好。”
路好走的快,第二晌午便能看到昭州城的北門了,越往前走,那城門先緩緩打開,里頭陸陸續續打頭的、護衛、貨車一輛輛的,排成了長長一條隊伍,怎么看都沒個完。
城中城外百姓皆駐足來瞧熱鬧的。
“黎老板出貨了。”
“這次怎么這么人這么車馬,有一百來號人了嗎”
“瞧著像有了。”
陳家男丁往旁邊讓了讓,留開了道,駐足不走了,一人馬到了車廂旁,說“瞧熱鬧了,咱們昭州商出貨了。”
車簾掀開。
其剛大哥叫車馬隊避讓,陳二娘都聽見了,只不明白,爹昭州的知州,怎么一個商隊,大哥還要讓一讓呢這商隊如何大的。
等掀開了簾子,便知曉了。
母女二人何時見過這樣的場面,人車馬,百姓駐足圍觀討論,臉上都喜氣洋洋的笑容,她大哥弟弟們更了馬,一臉的自豪,那隊伍很長,走的慢一些,等到了她們車隊邊上,大哥還上前打招呼。
“黎老板。”
黎周周從馬上來,沒太寒暄,誠道了喜,“令妹回來了,這便大喜,一家團聚了。”
“這次虧了黎老板和顧大人的福,才順順利利沒什么大波折。”陳大郎拱手再次道謝,不打攪耽誤黎老板出發,說“一路順風。”
“好,謝謝。”黎周周重上了馬。
蘇石毅則同孟見云聊了兩句,說自己要唐州了,這次不能一起前往,你要啥給你帶一些孟見云酷酷的說了個無,這對就結束了。
雙方說耽擱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商隊繼續趕路了,踏上了那條水泥路。等人影不見了,車廂里的大娘才收回目光,小聲詢問阿娘,這商隊帶頭的不一位哥兒啊,好威風。
她瞧見眉間一點紅了。
“應當夫郎。”陳二娘道。這年歲怕成親了。只剛見,大哥幾位弟弟對著這位商賈夫郎十分尊敬,不知何來頭,她未出嫁時,沒聽過昭州有黎氏家族的。
陳大郎聽到母女二人閑聊,不過在外頭人耳雜的,就說“這位黎老板位好人,不管送信固原還接二妹你們回來,他家都出了一份力,自當謝的。”
“回說吧。”
“阿娘知道你要回來,定會高興壞了。”
這次進城順利,百姓們剛送完昭州商,還未散,兩兩的扎堆聊,街道全水泥路鋪的,干干凈凈沒有污穢,百姓們挑著擔子買賣的吆喝的,還有吃食鋪子傳來的香氣。
這些陌生景象,陳二娘恍惚了,像來錯了地方。
這跟她記憶中的昭州沒有半分相似。
大娘好奇的掀開簾子,若前她定不敢這般舉止大膽放肆,失了縣令之女的規矩,可一路走來,舅舅們對她十分疼愛,甚至可說寵溺程度了。
一方地拘束十年,如今不過見慣了幾次外頭的景色,那便如脫韁的野馬,膽子大了向往了外頭。
大娘這番舉,陳二娘沒斥責約束。她身子不好,命不久矣,自然想寵寵女兒。
“咱們一會到了百善街那才熱鬧。”
“大娘喝椰子不舅舅給你買幾個,回咱們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