苧麻和椰樹不同,椰樹得栽個四五年才能結了果子,而各類麻生長的快速,一年就能見到利益,且不是說栽種一年收了就沒了,起碼能收個四五年。
“陳老板有魄力,我也覺得好。”黎周周順勢道。
他其實也有意陳老板說的這般,直接蓋廠做大,相公也說好,又說了個不過,黎周周便問不過什么
顧兆是笑的促狹,說周周親我一下我就說。黎周周還沒動嘴,顧兆先湊過來了,抱著老婆親了口,之后話說的痛快,也沒打謎語。
要是周周提議做大做強,這八位肯定要猶豫,都說不見兔子不撒鷹,還沒見利益呢,鋪的太大太開了,都害怕。可要是周周說分批入股投資,那肯定有人害怕被甩下去,急忙先上了船再說。
如今招商會上一說,果然準了。
顧大人親自寫了契書,眾人簽字畫押,一式二份。
“成了,各位昭州絲麻老板。”顧兆是笑著打趣。
八個商賈紛紛拱手,腰都矮了一截,紛紛行禮。
顧兆擺手說“不必這么見外,諸位同黎老板做買賣,開了廠招了工,崗位多了,工錢也是流進了咱們昭州百姓的錢袋子中,安居樂業,定要民富。”
“只要是有利昭州百姓富裕的買賣,本官自然是大力支持扶持。”
眾位自然是稱顧大人愛民如子,乃是昭州百姓福祉云云。這馬屁話聽一聽便罷了,顧兆讓開了一瓶青梅酒,黎周周說“買賣還沒成,先薄酒敬諸位,等明年收成下來了,黎某請諸位吃飯。”
夫夫倆是一唱一和,一瓶三十多文的青梅酒,換了幾千兩銀子。當然這是蓋廠招工種植用的銀錢。
黎周周開始算賬,選址,然后動工蓋廠。
“幸好是在昭州,若是在咱們西坪村,冬日里大雪,土都凍得結實,要是想蓋廠了,那得等來年開春,雪化了土松軟了才成。”黎大是感嘆,如今越來越覺得昭州好了。
雖是雨天多些,可也就那幾個月雨水充足了。如今府里,外頭街道都是水泥路,也沒有泥濘難走。好著呢。
工廠是挨著昭州城不遠地兒建的,處于播林、安南方向,之前建了兩個,如今又要蓋兩個,位處西南方向,出了昭州城外走個五、六里路,建在大路旁與各個村道連上,最遠的村子到最近的廠差不多六、七里路。
更近的自然也有。
若是南邊、東邊的村子,那肯定是遠了。
沒辦法建廠自然是建在離原材料近的地方。
黎周周聽相公說,以后吉汀、容管、岷章三個府縣對應的位置,昭州城外也要建廠,只是有快有慢,到時候東南方向的村民也能做工了。
銀錢到了,加上農閑時,百姓們聽了招工蓋廠,紛紛前來報名。
不管別的如何,顧大人上來這一年多,修路蓋廠不停,他們百姓先是賺了一波又一波的銀錢,加上秋來稻米收成好了,今年娃娃們早都盼上了,說要吃肉。
吃
家中勤快的,手里是富裕一些,跟娃娃們保證,“不僅吃肉,還買雞,到時候燉雞吃。”
孩子們饞的流口水,天天盼著何時能過年。
也有那些好吃懶做的懶漢,全家就指望媳婦兒出去干活,可女人家力道小,賺的銀錢也少,娃娃也沒人幫忙看,之前村中說做肥料,她家沒錢出不起,如今秋來收成好了,只有她家的地兒還是以前一般的收成。
填肚子都艱難。
“花娘啊,你說說你家漢子吧,這樣下去,別的不說,你家大娘先得餓死了。”村中婦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