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家名聲遠揚,尤其是在滁州,更是文人心中的圣人了。接了拜帖紛紛前往,或是論文章,或是詩賦,末了,孫大家想請各位幫個忙,十分艱苦,請各位三后行。
眾人聽還聽,先紛紛應聲,孫大家管提便可,粉身碎骨渾不怕的。一聽所請,眾人納悶,這有什么的,不過是去官學講學教秀才讀書罷了,算不得什么艱苦的。
不過,昭州是何地在哪處
有人言“我行過最南便是金了,還有更偏遠南邊的”
“是傳道授課,孫大家客氣了,何談請字,折煞我等。”
眾人應聲。
孫沐便“昭州比金還要遠南,昭州在我那徒弟子清赴任之前,整個州有官學,自然不是給秀才講學。”
眾人
不是給秀才講學
之前還官學
這昭州得窮苦偏遠成什么樣子了。
那他們這些人去了,豈不是給六七歲孩童做啟蒙師的
今日的來客學問最低的便是進士了,舉人不好厚著臉過來,怕學問不好,丟了顏面。這些進士有出身好的,出身不好的,多是做了些的官,受不了官場風氣,文人風骨傲,便辭官歸隱了。
如今去一個官學做個教書夫人也好,可再怎么樣也想過不是教秀才,而是教孩童,這、這
顏面折盡的。
如何使得。
有人不愿,人之常情,有人卻可,攬了活,自愿前往。
孫沐言“我那徒弟蓋了兩所,請問還有何人前去”
最后定的多了,既然是教孩童,有些舉人便躍躍欲試,反正事干,也去過昭州,便是去看看,若是不合適了,教個載再回來便是,也算是還了孫大家的情。
這般想的多了。
因此不下天,報名前往昭州支教的約有八人,五名舉人,三名進士。既然是要去,大家伙便結伴,等過完開春駕車前往。
也不知道這昭州到底如何窮苦
不過再苦,圣人云天降大任于斯人也
諸位用圣人語勉勵自己,讀書人怕什么苦,等去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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