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送上門的生,齊老板如何不答應
兩人是說的親乎,一會稱兄道弟起來。之后齊老板買了貨,聽說椰皂放,這次一賣,再到下次就明年夏天了,家有鋪子有倉庫,有地方放,怕什么
因此買了一萬塊的椰皂,椰糖椰蓉也是各四千。
胡老板一聽,這宛南州的椰貨怕是要被齊家包圓了,再看齊家這出手,鋪子怕也不小。當即覺得黎老板有遠見,若是堵著氣,買了六千塊的椰皂早早拉到宛南州賣,到了后,急的便是了。
鋪子,齊家有鋪子。
肯定得降價賣。
一萬塊椰皂一千兩,三百二十兩的椰糖,二百八十兩的椰蓉,統共一千六百兩。天色不早了,今日出城倒是能出,走不了多久要天黑。
齊老板如胡老板一般,先放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馬車就到了宅子門口,檢查了貨問題,當即讓下手搬貨裝車,黎老板拱手告辭,這便出城回宛南州了。
昨天瞧熱鬧的說閑話的,今天看到這陣仗不由咋舌。
“昨個來的今天就賣出去了還這般的多”
“那夫郎還真是有本事。”
過了兩日,胡老板也來拉貨,眾人又是議論一番,“想,一個夫郎賣東西倒是挺快的。”
“你是見,剛到的時候,厲害著呢,手段這個。”有人豎拇指。
也有人不屑,撇撇嘴“再厲害也就是個夫郎。”
等昭州商行黎宅牌匾掛上去,門口貼了告示要招工,四哥拿了銅鑼還敲了一陣念告示,因為老板說了如今識字的人不多,能找工上門做雜役的更是不會識字,讓大聲說一通。
“昭州商行黎宅招工了招工了,要兩人,看門做飯打掃的,一月四百文錢,包吃住,過年有年禮。招工了招工了”
門前原先看熱鬧說閑話的不屑被個夫郎管的,如今是個個都跑到跟前來問。四哥記著那幾張臉,惡狠狠說“你們不。”
“為何不你這個跑腿的能做什么”
“就是就是,我們合不合適也得問了你們老板再說。”
四哥氣的要死,就聽后老板聲“讓你招工便是你拿你做,我這手下不是什么跑腿的,是我身邊親信掌事。”
剛鬧騰的是一片安靜。四哥有老板撐腰,面子找回來不說,更是威風了,先跟那幾人說“別以為我聽見你們背后怎么編排我老板嚼舌根,招了你們怕是干不了活,拿了我們銀錢還要嘀咕我們。”
“不招就是不招你們。”
黎周周不管四哥招人,既是讓四哥辦了,就放了手。再說,前那次還看走了眼呢。干不好辭退就。
“小掌事莫氣,你剛說還有年禮,啥年禮”四十多的婆子來問。
四哥仔細分辨,不是說過老板壞話的,這答“左右不過一些雞鴨肉,還有紅包,然這也要是活干的好給的,干的不了就趕人,我們不留”
黎周周本是要回宅子,剛到唐州賣了倆大單子齊老板、胡老板,如今這兩天是閑了下來,們椰貨椰皂還有一萬多塊,椰糖椰蓉更多。
正琢磨干等著不是辦法,等聯系聯系唐州的商賈,或是問問旁的商賈。唐州應該能賣出去一批,剩下的分一分那就差不多了。黎周周正想事,便聽到背后有人叫。
“是黎老板”
黎周周轉身見了遠處來人,穿著長衣袍子,窄袖口,一看就是商人掌事打扮,不過看面料要好許多,比齊老板身上穿戴還好。
“正是,閣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