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時知臨炸煉器室已經炸出了經驗,幾張符箓就將損毀不算嚴重的煉器室重新修復了,并且十分誠懇的請求金長老再給他一次機會。
金長老給了,所以煉器室再次炸了。
這一次,金長老的臉從青變為了白。
因為一片炸開的玄鐵恰好砸到了他腦門上,若不是道壹峰的路長老一道符箓擋住,他就該破相了。
然而時知臨不信邪,憑借著賣乖嘴甜,再次騙得了一次機會。
結果可想而知,金長老的臉已經變得比煉器室的墻壁還黑了。
他抬起手,絕對不給時知臨第四次機會了,但看著他失望又委屈,濕漉漉的一雙眼睛,到嘴邊的國罵變為了苦口婆心“你真不適合煉器啊。”
時知臨低著頭,嗓音又低又輕“弟子知道,可是煉器是弟子一生追求。”
這話一出,金長老什么話都不好說了,倒是一旁的道壹峰路長老道“我見你剛才丟出的幾張符箓畫法新奇,可是你自己畫的”
時知臨點點頭,隨手就將符箓都掏出來給路長老了,然后繼續濕漉漉地望著金長老“師父,您就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保證這一次”
金長老不敢聽他保證,連忙瘋狂咳嗽“我剛才好像是咳咳咳咳被嗆著了啊”說著他便一邊咳嗽一邊捂著胸口,佝僂著身子轉身離去。
時知臨哪里能讓到手的機會跑了,三步并作兩步就要追上去。
然而金長老修煉多年,手里靈器法器多不勝數,哪里是他一個還未結丹的小弟子能追上的,一轉眼就不見了蹤影。
就在時知臨煉器室門口思考去哪兒堵金長老的時候,一直拿著他符箓的路長老出來了“可否說說你這張符箓的思路”
時知臨畫符時天馬行空,往往不知多少廢符才能成就一張改良符箓,又往往幾月一年都難以自己研究出一張新的符箓,雖然對于符箓他并不像是煉器那樣執著,但也是喜歡的,自然沒有不應。
路長老和他討論過后,看他的眼神已經從感興趣變為了慈祥,直接道“我看你煉器一道沒什么天賦,符箓一道確實天資卓絕,不如”
話還沒說完,小世子就打斷了他。
時知臨平日里看似桀驁難馴,實際上脾氣卻極好,很少有事情能真正惹他生氣,但熟悉的人都知道,要讓他生氣非常容易,只需要說幾個字你煉器沒天賦。
此話一出,小世子保準炸毛。
然而眼前畢竟是天山的長老,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他的老師,時知臨平時再桀驁,此刻再不高興,也不會出言頂撞。
“路長老,知臨來天山拜師,為的便是煉器,只能謝絕路長老好意了。”
路長老聽此,才想起時知臨的身份,云周世子,時家嫡幼子。
這樣想來,若不是有特殊的理由,時知臨確實不需要特意上一趟天山,畢竟時家和趙氏皇族的實力足以為他延請天下名師。
路長老心思回轉,不但不生氣,反而想了一招,笑瞇瞇道“看來你是誠心想要煉器了。”
時知臨抿唇“是。”
路長老摸著光滑的下巴道“你如此誠心,我倒不忍心不讓你得償所愿。”
時知臨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路長老可有法子”
路長老點頭“我自然有辦法,不過你也得答應我一件事。”
時知臨想也不想“只要路長老有辦法讓金長老收下弟子,弟子無所不從。”
路長老笑道“行,那你明天就來道壹峰報道。”
路長老走后不久,金長老便將時知臨叫了過去,很是不情愿地擠出了幾個字“名額已滿,收你為徒肯定是不行了,但你到底也是器叁峰弟子,日后若有疑惑,可來尋我。”
簡單一句話,時知臨便已經高興得彎起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