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之洲他們見李孟春一直沒說話,也就不敢開口。
直到李孟春想來想去也想不出為什么,才自己回神“我也不清楚他為什么會被邪氣侵染,但問題應該不大,拔出邪氣后好好休息,過段時間就會好了。”
唯有秋白一直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
青衿注意到弟弟的異樣,不禁低聲問“怎么了”
秋白抬頭,眼眶發紅“潛哥是把辟邪符都給我了,所以才會被邪氣侵染的。”
有李孟春在,他們傳音和張嘴說話沒區別,同樣,壓低了聲音也逃不過會議室里其他人的耳朵。
江如練皺眉“什么意思”
秋白眼眶越來越紅“之前在樹林里和你們分開之后,那些邪修就追了上來,潛哥給我的辟邪符幫我擋了很多次攻擊,所以你們救了我之后,我手里已經沒有辟邪符了,是潛哥發現之后給我的,我看你們身上都有,就以為”
他說不下去了,在場的人卻都知道他的意思。
時潛將符箓分了出去,既然每個人都有,他身上必然也有,秋白見狀便理所當然的認為時潛給他之后自己也有剩余,此刻才意識到時潛或許是將身上最后的幾張辟邪符都給了他。
何之洲“那廣場上那么多邪氣”
秋白語氣里已經有了哭腔“還有后來那輪椅邪修和潛哥師尊打起來的時候,邪氣也像是水花一樣往外滾,時潛哥肯定受了影響。”
聽他們兩人這樣說,李司令他們的表情頓時嚴肅起來。
李孟春也微微驚訝,不過卻沒有多擔心,因為他知道時潛的體質,尋常邪氣對他根本沒什么用,頂多做下噩夢讓他情緒波動大些,再加上有白敘之在,就更加不可能讓他出事了。
“他沒事。”李孟春打斷了會議室里沉默的氛圍“放心吧。”
秋白紅著眼圈“真的嗎”
李孟春笑道“絕對是真的。”
話音落下時,一聲巨響從極遠的地方傳來,軍視駐地拉響了防空警報,會議室里所有人都快步走到了窗邊。
然而,窗外無任何動靜,唯有本來遍布星辰的星空,濃郁成了不見光亮的黑夜。
李孟春輕松的表情驟然變化,對李司令道“小十七,趕緊將你的部下全部叫到室內,關閉所有門窗,打開靈氣運轉著陣法。”
李司令極為迅速,帶著副官跑出去,很快吩咐了下去。
何之洲幾人面面相覷“發生什么事了”
然而李孟春卻沒有回答,他直接走到窗邊,九州劍已經落在了窗外,“我走了之后關好窗戶。”
說完,他便跳上飛劍,消失在眾人眼前。
青衿和江如練一人一邊,迅速將窗關上,會議室里一片寂靜,門外卻傳來整齊有序的跑動聲。
何之洲“我們出去問問”
江如練“在原地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