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潛還在思考怎趕走何之洲江如練,聽到這話一愣,微微繃起的臉不禁放松“算吧。”
青衿道“這樣,我們幾個陪你一起去,人多好照應。”她迅速指揮起來“遠,你送他同事去,然后把衣服給白,如果我們三時內沒有來,你就聯系人來救我們。”
牧遠點頭“好。”
秋白迅速接過牧遠的兜帽套上,邊套邊嘀咕“就我一人沒穿過了。”
他執隊成員見他們重新穿上了兜帽,不由道“你們真的還要再下去嗎”
青衿“找到邪氣源頭本來就任務內容。”
那幾個執顯然被邪修抓怕了,聞言也沒多說,只道“你們注意安全。”
然后,牧遠就帶著他們走了。
時潛簡直不可思議,根本不到一分鐘青衿就自顧自將一切都安排好了,跟著他下去的從兩個人變成了四個,走的那群人還走得飛快,一下子就不見了影子。
江如練何之洲顯然熟悉青衿雷厲風行的作風,也將剛才脫下的兜帽穿好,道“走吧。”
時潛“我說真的,我就想自己去,你們能不能別跟著”
他四人壓根不聽他說完,一個接著一個先一步跳了下去。
時潛
他著平靜的湖面,一時間竟然分不清涌上心頭的到底什情緒,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才跳了下去。
何之洲見他下來,抱怨“你怎這慢。”
時潛也迅速調整好了情緒“誰讓你們跟著了。”
何之洲笑了一聲,指了指地面又指了指結界入口,“誰先下來的誰跟這誰你自己說。”
時潛一梗,首次說不出懟的話來。
“好了。”青衿打斷他倆“現在我們沿著之無人機的線路往祭祀的廣場走,這外面雖然沒什人,但也要心。”
兩人閉了嘴,默默跟在后面。
然而沒了牧遠導航,他們幾人的記路能力都不怎樣,還時潛不得不通過天衍幫忙測算,才終于在蜿蜒曲折的通道里找到那兩個邪修進入祭祀廣場的入口。
進去之,何之洲忍不住問“時潛,你說找那些邪修私仇,我能不能問問,到底什私仇”
時潛腦海里浮現出祭臺圓中有方的樣式,以及周圍似無序,實則熟悉無比的站位,緩緩捏緊了拳頭“或許弒兄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