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邪修燒完了,何之洲道“你忘記給他衣服扒下來了。”
時潛也才想起這一茬,拎起手中那件丟給江如練“沒事,反正馬上就出去了。”
牧遠一直記著他們來時的路,沒多久就到了他們下來的結界入口,快十一個人都上了岸,見四野空曠,邪氣并沒有蔓延到這里,幾人松了口氣。
之他們猜測六號山脈的邪氣有可能就這些不知在祭祀什的邪修搞出來的,再加上六號山脈的湖泊又有一個連接邪修洞穴的結界,他們就更加確定了這個猜測,當時他們就討論過三號山脈會不會同樣出問題,好在上來后并沒有發現邪氣蔓延。
“走吧。”青衿將兜帽脫下,問牧遠“遠,你知道路線吧”
牧遠點頭“知道。”之給時潛的飛音符地點時,他就確認了好幾遍,現在真正走一遍他也自信。
眼見馬上就要出發,時潛終于還口“你們先走,我等下跟上。”
幾人腳步一頓,轉頭“什意思”
“你要做什”
“你不一起”
七嘴八舌,都一個意思。
時潛本來也想他們一起軍事駐地的,但剛才在溶洞里見到的到的不知為何總讓他心底有一股想要探究的沖,尤這群邪修到底在祭祀什,讓他十分在意。
他知道青衿幾人不會輕易放他單獨行,但也只能道“我還想下去。”
青衿不解“時執,下面有多危險你知道的,剛才能夠那快殺了那兩個邪修,因為你手里的符箓出不意,但那也我們人多給他們造成了壓力的原因,你有沒有想過你真一個人闖進去,那里面有幾十上百個邪修,就根本不可能活著出來。”
“而且,我大概知道你應該想去什。”她頓了頓,“祭祀廣場上幾乎集中了有邪修,你去了就算到了什,也不會有任何改變。”
時潛知道青衿說得有道理,實際上他也希望自己一個聽人講道理的人,但他早已一意孤行慣了,只要不搭上別人,他根本不在乎自己能不能逃出來。
見時潛不說話就知道他心意已決,青衿表情第一次這難,可怎也找不到他能說服時潛的話了,他們認識滿打滿算也不超過一天,即使已經有了過命的交情,也無法到達能強迫他不讓他去的程度。
何之洲江如練都沒說話,只在時潛轉身時,默默跟在了他身后。
時潛一頓,“你們干什”
何之洲笑嘻嘻道“還能干什咱三一隊的能不一起”
江如練也平靜地口“我說過,執處的規矩就不拋棄任何一個隊友。”
時潛抿唇,他知道他這樣的行為任性冒險,但任性冒險都他自己的事情,他不愿意讓人跟著他一起冒險。
“我下去不為了什國家什人命,純粹私人仇恨。”時潛淡淡道“你們不要跟著我。”
何之洲也收了笑“我不管你什私人仇恨,要不就帶上我倆一起,要不你就別下去,沒有第三種可能。”
他們僵持時,青衿道“你只想去他們到底祭祀什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