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片郁郁蔥蔥樹林,林邊有水有草,更遠處還有零星野生動物,山上同樣也是綠蔭蔥郁,怎么看是一片然風光,不像是有邪氣泄露地方。
何之洲甚至還看到了河對岸野兔“咱等下打兔晚上吃吧”
時潛勾唇“你仔細看看兔眼睛。”
何之洲疑惑“啥呀,我看就臥槽”
那野兔與尋常野兔異,又因為本身便是紅眼,乍一看根本法現是否被邪氣感染,然而細看才會現,野兔紅瞳幾乎全紅,有極細一點黑色瞳孔縮在中央,這樣一雙恐怖眼睛在毛茸茸兔身上,反差感帶來視覺沖擊更讓毛骨悚然。
時潛笑問“還吃嗎”
何之洲連忙搖頭“不吃了不吃了,兔兔咱們可怕,怎么敢吃兔兔。”
兩說話時,青衿三已經下車,敲了敲他們車窗,道“山下已經出現污染了,邪氣蔓延得比我們之前預想要快。”
江如練點頭“直接上山吧。”
時潛三下了車,送他們來特種兵道“我們會在這邊等你們,為了防止意外轉移地點,11時后我們會送一便位置。”
“好。”
六檢查好身上探測儀,又一拿了張時潛給辟邪符放進口袋,再戴上了特質能減緩邪氣侵入口罩才上山。
六號山脈沒有任何開痕跡,普通想要上去十分困難,但時潛幾卻如履平地,走得極快,順便解決了路上所有被邪氣污染動物。
何之洲“可惜了,要是沒被污染,我們晚飯可豐盛了。”
秋嘲諷“這時候了你還想著吃呢。”
何之洲“是鐵飯是鋼,你不想著吃那你怎么不辟谷啊”
秋說不出話,能哼了一聲,以示己也沒輸。
他早已習慣了兩斗嘴,見慣不怪地繼續探路。
他們現在已經走到了半山腰,檢測儀一路上數據很平穩,沒有出現哪里地方邪氣超標提示,這證他們走這條線路可能并非邪氣暴增源頭,六號山脈不算太大,卻也有上百公里,他們六到了山頂就要分開,分頭帶著探測儀行動。
青衿說“到時候分四路吧,我和秋牧遠三一一路,你們三一路。”
他然知道這是什么意思,時潛已經許久沒有嘗試過這樣被護在中心放在第一位滋味了,說不清心底是好笑更多還是奇怪更多,不禁問“我看起來這么需要保護”
秋以為他不愿意成為隊伍里需要被護著那“你生命安全比這座山到底是哪里來邪氣重要多了,時潛,你確實厲害,但是這山上有什么東西還不確定,你任性。”
時潛確實不愿意因為己拖累整隊進度,何況他敢說這里五加起來沒有他能打,但他也清楚這種事嘴說用,能用實力證。
不過何之洲嘴卻快多了“時潛還要保護你們忘了他三弓直接射死了那丑東西了還有你們以為剛才那點就是他全部家當了,他手里符箓比我口袋里靈石還多,一張張丟能砸死那些想殺他東西。”
時潛略一頷首,矜持道“低調點。”
青衿三見他們包括時潛本似乎真完全擔心他安全問題,不由心底嘀咕,但依舊不松口“總之時潛身邊必須跟著,他不能單獨行動。”
秋話音剛落,他們身上邪氣探測儀滴滴滴出聲響。
時潛拿起一看,目光朝左邊看去“那邊。”
江如練“走”
六也顧不得什么分頭不分頭了,紛紛朝檢測儀指向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