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迅速抽回手,跳起來瘋狂甩手,一邊甩一邊吹“呼這是什么弓呼呼呼怎么這么燙呼呼明明看著像冰雕啊疼疼疼”
時潛這才想起這把弓的屬性“這把弓是專門定制的,可能其他人碰它會有點排斥反應。”
何之洲攤手,掌心皮肉外翻,烏黑焦脆,他欲哭淚“這是一點排斥反應嗎我這雙手撒點孜然直接就能吃了。”
時潛也沒料到這么嚴重,掏出一瓶傷藥,“涂這個。”
何之洲看清瓶子,立即美滋滋地收了,“不用不用,皮肉傷,我隨便吃顆丹藥就好了。”
說完他當著時潛的面直接嗑了顆藥,受傷的皮膚瞬間恢復如常。
青衿探究道“時道友那把弓看起來像是水系或者冰系靈弓,怎么會燒著人難道其中還有火靈氣”
時潛含糊道“誰知道呢。”
青衿見他不想說,也沒有再問。
修士之間詢問靈器細節,尤其是本命靈器或者認主的靈器已經算是隱私題了,她剛才實在是太過好奇,而且那把弓太漂亮了才沒忍住多問了句,反應過來后反而自知失禮,后悔剛才脫口而出沒過腦子。
越往南走,周就越空寂,之前還見草地湖泊,刻已經全都是光禿禿的巖石以及巖石的積雪,就連天色也越昏暗。
秋白看了眼通訊儀的時間“現在是午十點,不是時間的問題。”
何之洲“我們不會真的”
五人異口聲“閉嘴。”
何之洲委屈“好吧。”
江如練道“繼續往南嗎”
青衿也沉默了,按理說不周山和天山都該是在他們落下的西北方,往南走如何也不該走到不周山的地界,可越來越陰暗的天氣以及隱約的邪氣幾乎是在明晃晃地告訴他們再走就到不周山了。
雖說駐守泉水是特執處每個修士都必須完成的任務,但對于他們一行六人而言實在遙遠。
泉水根據產生時間不,所處位置不,邪氣的濃郁程度也不,目前所知的是,越往泉水中心走邪氣越濃郁,外圍最弱,但即便是外圍,筑基期以下的修士進入也會立即邪氣侵襲,要么淪為邪修,要么就會變成思想知殺戮的行尸走肉。
他們幾人修為最高也才筑基中期,不周山是全球危險等級最高的泉水,真走去了,有一個算一個誰也活不了。
“返回吧。”江如練一錘定音“從我們掉下來到現在已經過了個小時,他們應該找過來了。”
其他人都沒有異議,全部原路返回。
沒走多久就到了他們誅殺邪獸的地方,六人遠遠停下腳步,看向邪獸附近那幾人。
不周山附近駐守的修士在精不在多,想進去修煉的邪修很多,在這里碰到了活人,是邪修的可能性更,而且他們走到這么近才現這些人,證明這些人的修為比他們都高。
那邊幾人也現了他們,一人御劍而來,落在他們面前,“幾位是辦事處的師弟師妹嗎我是不周山一號駐點的朱正衣,受你們司囑咐帶你們去昆侖山。”
他說得仔細,幾人也沒完全相信。
青衿“不知道師兄是哪個省哪一期的特執成員。”
朱正衣面對追問也很耐心“我不是特執隊的成員,而是跟隨九清掌教從天山來駐守的。”
見他們色訝異,并沒有完全相信,陸續過來的其他幾人紛紛笑出了聲,一人拿出個哥,道“你們幾個小朋友倒是很警惕,不過這是好事,喏,這個是不受磁場干擾的傳訊器,你們可以打電問問你們司。”
江如練接過哥,很快撥通了特執總處的電,那邊回應迅速,證明了朱正衣的身份。
何之洲眼睛放光“是天山駐守師兄師姐我從小聽著天山的傳說長的,一直都特別向往天山,沒想到真的能見到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