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幾人都走了,時潛才收了符箓,用那張符箓的最后一點符文之力關上了門。
何之洲一直在孕婦旁邊,那邪氣也有朝他來的,但他沒法躲,身旁的孕婦已經喪失了大半生機,如果沒有他的靈力續命,很有可能就會連救治的希望都沒有了。
他一只手給孕婦輸送靈力,另一只手托著剛剛戰斗開始,江如練就丟給他的藥鼎,丹藥之氣更加催發木系靈氣輸送的生機,藥鼎本身也能抵擋部分攻擊。他還算安全,卻心急如焚,對時潛和江如練道“這是霧血,你們小心些”
邪修所修邪道各不相同,但弒殺卻是一樣的,其中又有一種邪修最令人聞風喪膽“血修”。
顧名思義,這些邪修的修煉方式便是用血液淬煉邪氣,再將邪氣收為己用,而血修也有他們自己的等級之分,最弱的是血奴,最強的邪血,在血奴和邪血之間,還有嗜血、化血、霧血、煞血,他們的修為基本也能對應修士的煉氣、筑基、金丹、元嬰,血奴大多是剛引邪氣入體的普通人,邪血卻無人知道其具體修為,因為據說其已經活了上千年,修真界判斷,不是合體也是分神期的存在了。
之前他們三人在石頭秘境里看到的那些基本就都是嗜血,只有煉氣期修為,雖說邪修眾多,但也不是沒有一戰之力。然而,邪修與修士一樣,跨級如天塹,越級挑戰基本不可能勝,再加上邪修修煉法子本就邪門,血修更是邪中之邪,他們本身的修為與修士差不多,但其邪氣卻天然對修士道體有損害,所以同級別打斗,修士基本上都落于下風。
何之洲之前看到霧氣還沒意識到這是霧血,現在意識到了,忍不住就焦躁起來,時潛和江如練兩人對付霧血或許有一戰之力,但這里有個重傷在身的孕婦,樓下拍賣廳里全都是人,一旦動靜太大,或許會傷普通人。
想到這里,他就忍不住門外看了眼“趙家人去哪了,趙轍和趙澤怎么一個都沒看見”
邪修被時潛和江如練前后夾擊,根本無法逃出去,本來仿佛是逗著他們玩的招式,變得越來越狠,尤其是發現時潛和江如練修為雖然一般,打斗手法卻老辣嫻熟后,更是有了退意,然而窗和門都被堵住了,他左閃右躲,看到何之洲和孕婦,眼底紅光一閃,倏地朝那邊撲去
“小心”
時潛和江如練同時大叫一聲,話音落時,已經同時擋在了何之洲和孕婦身前。
然而邪修卻只是虛晃一招,一道帶著腥風血氣的黑色霧氣打過去,霧氣化為實體,拎起地上的紅狐就要朝門口逃。
時潛前世被人圍堵出了經驗,堵人自然也很有一手,只見指尖翻飛,另一枚匕首飛彈而出,邪修險險避開,那匕首卻恰好插在了包間門的把手上,入木三分,直接封死了這個出口。
邪修“找死”他語氣狠戾,丟下狐貍朝時潛攻去。
時潛避開他周身的黑霧,迎面而上。
何之洲看得心驚膽戰“小心些”
又見時潛并沒有落于下風,加上江如練一起,似乎還壓制了邪修,便松了口氣。只是重新查看孕婦的情況后,這口氣又提了起來,咬咬牙,將手里唯一一顆保命的固元丹塞進孕婦嘴里,傳音時潛和江如練道“不能拖久了,這孕婦快不行了。”
時潛和江如練心中一凜,下手都更加迅速起來。
那邪修卻像是洞悉了他們他們的想法,本來打向時潛的一掌突然轉了方向,竟然向中上昏迷的孕婦打去
好在何之洲一直注意這邊的情況,拋出金鼎幫孕婦擋了一下。
然而也就是這一下,邪修更加確定了他們會保護孕婦,變本加厲的攻擊一下又一下朝孕婦和何之洲襲來。
江如練和時潛擔心何之洲和孕婦的安全,只能改變了戰術,從前后夾擊變為擋在孕婦與何之洲身前,即便如此,也無法完全抵擋無孔不入的邪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