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瞬之間,就連云放都沒想到會如此發展,周赟更是錯愕得瞪大了眼睛,扭頭看了那一地尸體,以及對面瞳孔顫動的少年。
云放雖然有短暫的錯愕,卻很快回過神來,意識到這是他的好機會。
一把捆仙鎖擲出,直接捆在了時知臨的脖子上,向前一帶,強迫他將剩下的幾步走完。
不費吹灰之力就抓住了時知臨,云放心情大好“走”
三日后,時知臨出現在某處峽谷的傳聞,傳到了時安的耳里。
峽谷縱橫交錯,內里有一片深黑樹林,瘴氣蔓延,沒有任何活物能夠在里面待足一炷香時間,然而聞訊而來的時安卻沒有任何猶豫,化作原型朝里面跑去。
又過一日,白敘之趕來,從里面帶出了時知臨,時安不見蹤影。
時知臨醒來的時候,十分敏銳地身體似乎發生了某些變化。比如驟然長到腳踝的頭發,以及充沛地,不含絲毫魔氣的靈力,甚至還有一對,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狐耳。
然而當他詢問時,白敘之卻只說是給他吃了妖族的某種丹藥,就像是之前他去萬象谷將他變成小獸那般。
時知臨半信半疑,卻又沒什么理由,也沒有力氣懷疑。
他整個人都沉寂了下來,每日除了在晚上的時候,會因為某種本能驅使,去院子里,在月光下坐坐,很多時候都獨自待在房間里,一動不動,望著某一個方向發呆。
直到這間宮殿,闖進來一個狐族。
那狐族見他之前,還只是怒氣沖沖,可見到他之后卻臉色大變,出手狠辣,招招致命。
時知臨不想躲的,可不知為何,身體卻像是有某種反射反應,用他并不熟悉的身法,擋住了那狐族的每一招。
也是此時,時知臨察覺到了某些異樣,也看清了眼前的人“胡長老”
胡長老眼底的恨意和怨懟伴隨著殺招襲來“時知臨你這禍害就該去死”
這一招沒有打到時知臨,被趕回來的白敘之化解了。
但時知臨一直遲鈍著,沒有運轉的腦子,終于開始了轉動,他眼珠轉動,眼底的木然一點點褪去,透出光來。
是清醒的光,也是難以置信的,不愿面對痛苦的痛苦。
“時安呢”他定定看著白敘之“我在這里似乎有些時間了,時安為什么不來看我”
“時安”胡長老用恨不得啖其肉寢其皮的語氣,一個字一個字從牙縫中擠出來“他不正在你肚子里嗎”
時知臨遲鈍地眨了下眼睛,目光一點點轉向胡長老“這是、什么意思”
胡長老看見他茫然的神色,不顧白敘之的阻止,眼底的恨意與毒液一同翻涌而出“你腹中的妖丹就是時安的,你說他在哪里他在你身上你挖出你的內丹來看看啊看看他在不在你身上”
時知臨只覺得,每一個字他都聽得清楚,可組合在一起,他卻無法理解其中的意思。
只能向白敘之求救“他是什么意思”
白敘之閉了閉眼,還沒來得及開口,眼前的人已經消失在視線范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