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你。”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個戴著墨鏡,穿著花襯衫,上半身明顯度假風格,下半身卻還不忘穿條野外作訓褲,蹬著軍靴的男人。
曾經的破夢者成員之一,衛冬恒的二哥。
賀予每個字都帶著刺“你跟蹤我”
“我比你到的早,其實不能算跟蹤吧。”衛二朝他點了點頭,在露天花園的餐桌旁拉了兩張椅子出來,“坐了快三小時的車了,喝點水坐下來談談。”
賀予沒坐,眼神變得異常冰冷,垂著的手也似乎蠢蠢欲動起來。
衛二是個軍官,很敏銳,他用余光一瞥,一邊在鋪著雪白餐布的淺藍色鐵藝花園桌前倒了兩杯檸檬水,一邊說“曼德拉覆滅之后,我們和你,還有一些出現異變征兆的次精神埃博拉患者簽訂了公約,要求你們在除了人身安全受到威脅等極端情況下,不得使用自己的特殊異能,否則將接受特殊秘密審判。”
檸檬水倒好了,他自己在一張花園椅上坐下,又一次邀請賀予。
“坐。”
說著目光落在賀予的手上“我建議你還是不要對我使用血蠱。”
“我無所謂什么審判。”賀予冷冷道。
“我知道。”衛二說,“但我還是建議你先坐下來,和我喝一杯茶,然后再考慮要不要繼續遵守秘密公約。另外,我認為你放棄生命的決定,也可以等到那個時候再做。”
“”
賀予的神情變得更難看了。
他知道破夢者仍然在日夜不停地監視著他的異常行為,但他沒想到他們連這一點都窺視了出來。
“你們無聊到雇傭心理學家來分析我的行為嗎。”
“是啊。”衛二竟是落落大方地承認了,他架著二郎腿,一手反擱在身后的椅背上,神情有些痞,甚至還笑了笑,“賀總要不要給我們報銷經費”
“破夢者應該不差這點錢。”
衛二點了支煙抽,把火機和煙盒隔著桌子推給賀予“破夢者不差錢,可防自殺心理學家的工資走的是我們衛家的私人經費。你要報銷的話,我一點意見也沒有。”
說完又咧了咧嘴。
“”賀予的眉頭這時微微地皺起來了,“你們家雇的人”
“有點興趣了吧。”衛二舔了下嘴唇,撣撣煙灰,喝兩口水。
賀予盯住他,眼睛一眨不眨“你什么意思。為什么衛家要在乎這些”
“要不我們先吃顆糖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