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行,難得才借來的。”奈奈生張開另一只手臂,長長的袖子被風掀動,像只振翅欲飛的蝴蝶,“不好看嗎”
“好看。”降谷零這次答得快了很多,他盯著奈奈生看了半天,又回頭去望他們身后臺階下的游客。
人太多了,什么都做不了。
降谷零不爽地抿了下唇,和奈奈生說話時的口氣依舊溫柔,“所以我買下來,天冷的時候你也可以在家里穿,好不好”
“穿給你一個人看嗎”奈奈生戳破他的小心思。
降谷零笑了下“不行嗎”
“可以是可以,可這么一描述總覺得哪里怪怪的”奈奈生嘟囔,“而且你知道這一套多貴嗎我們要省錢”
“哪有那么窮。”
降谷零倒是知道她在擔心什么。公安清剿組織的時候她干脆地把自己的幾張卡都交出去了,從坐享一座黃金屋富到流油的百年家族繼承人一躍成為無產階級,然后就那么一窮二白地賴在了降谷零家里。
雖然奈奈生嚷嚷著說要出去找工作,但降谷零擔心她的身體,強制性地把她在家多留了半年。
既然開不了源就只能節流,奈奈生最近想方設法省錢,降谷零思索著,覺得也是時候把家里的財務情況和她交個底了。
下定決心回家就去和奈奈生商量這件事,降谷零語氣更篤定了些,“買就行。”
“可是和服很難穿”奈奈生又強調,“還要化妝,反正我是不會”
“我會。”降谷零一句話就將她堵了回去,說得無比自信。
奈奈生“”
她訕訕“行吧,我的超人男朋友。”
她抬頭望向上方近在眼前的神社,嘴里呼出的白氣飄然向上,融進夜色。隨著他們的靠近,耳畔古老的鐘聲愈加清晰。
“咚”
日本有在除夕敲108下鐘的習俗,最后一響恰好在零點。
是新年的鐘聲。
奈奈生側耳聽了半晌,直到回蕩的鐘聲漸漸消失,她才在周圍一片歡聲中向著降谷零張開懷抱“零,新年快樂”
所有人都在忙著向身邊的人祝福,再也沒有人會注意到他們。
降谷零攬過奈奈生,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新年快樂。”
“有人說跨年的時候和誰在一起,那么這一整年你和ta都不會再分開。”一吻結束,奈奈生和他空出些距離,小聲說,“我們以后每年跨年都在一起的話,就再也不會分開了。”
降谷零想了想“那你有聽說過另一個說法嗎聽說跨年的時候做的事情,一整年都會重復”
“呃”奈奈生臉頰泛紅,笑得眉眼彎彎,“那好像也不錯。”
降谷零笑了聲。
他更深地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