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
他一言難盡“你倆還真是一對,你知道那家伙之前打算讓你做班長的花童嗎”
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謝謝,我這就去找他決斗。”
萩原在那邊擼袖子活動手腕的同時,松田陣平和奈奈生打招呼的氛圍倒是很和諧。
他們畢竟已經在游戲里認識了很久,按照松田陣平的話來說,那也是相識七年的老朋友了。何況他還為了時不時來查看日期的奈奈生做出了巨大的犧牲改掉了裸睡的習慣,不過后半句松田陣平并沒有講出來。
“zero那家伙如果欺負你就告訴我們,我幫你打架出氣。”降谷零不在,松田陣平講話時神色沉穩許多,帶著一點懶懶的笑意,“放心,我們這邊有四個,他肯定打不過。”
奈奈生正想說零不會欺負她,就聽松田陣平接著開口。
“所以啊,你就放心和那家伙在一起吧。”
她一怔,笑了“好啊。”
他提高聲音,也和奈奈生分享了一個秘密“跟你說,其實大學四年我用學長的生日會之類的借口,換著方法騙zero去了好多好多回聯誼”
“松田”降谷零表情變了。
松田陣平腳底抹油,已經準備開溜“但是他每次都提早回去了回不去的時候也是在一個人喝悶酒,如果你發現他酒量很好,那估計全是被我練出來的還害得我一度以為他喜歡男的來著”
他說完毫不猶豫地跑了。
沒想到逃跑路線的盡頭竟然站著自家幼馴染。
萩原研二笑瞇瞇地架住松田陣平,轉手就給他賣了“zero,快來。”
“hagi你背信棄義見色忘友”
“沒辦法,誰叫zero美色誤人。”
“不要把你撩妹那一套用在男人身上啊混蛋”
奈奈生被那邊吵吵鬧鬧的動靜吸引,帶著笑意看了半天,忽然聽見有人叫她。
“奈奈生,你好。”
聲音清潤溫和,奈奈生一聽就知道是誰。
她回過頭,諸伏景光笑著站在她身前,“終于見到你了。”
高二那個暑假他去找zero時,就已經意識到奈奈生的存在。可直到十一年后的今天,他們竟然才真的有機會見面。這之間實在隔了太久太久,這一句“終于”被他說得真情實感。
兩人到底不是太熟,諸伏景光本來也不是話多的人,簡單交談幾句,他也望向還在和松田萩原打鬧的降谷零,“有一句話我一直想和你說。”
“從十八歲那年暑假就想說了,可是一直也沒有機會見面。”諸伏景光輕輕笑了下,回頭看著奈奈生的眼睛,那雙貓瞳里流淌著溫柔細碎的光,“謝謝你一直陪在zero身邊,陪他度過那么艱難的日子。”
降谷零在他搬家后的變化是那么明顯,如今想來,大概一多半都是奈奈生的功勞。
有這樣一個姑娘在這樣一個恰到好處的時間點出現在降谷零身邊,諸伏景光是發自內心地感激。
更多的感謝說出來或許會讓奈奈生覺得有壓力,他點到即止,想起什么,從寬大的大衣口袋里掏出一個紙盒。
“zero說你喜歡,警校快畢業那會兒一直讓我回家的時候順便幫你帶一盒。”諸伏景光想起降谷零當初的委托,失笑,“我前幾天想回去買,結果都過去十一年了,完全想不起來當初那家店在哪里。害我找了半天幸好他們沒有倒閉。”
奈奈生定定地看著那盒和果子上標注的“產地限定”,好半天才把它收進提著的包里。
“謝謝你。”她輕聲說。
更合適的做法是分給大家一起吃,可她真的舍不得。
“順便跑了個腿而已。”諸伏景光歪頭,“你該謝的是那個始終記得你當初的耿耿于懷,心心念念想要幫你把遺憾都補回來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