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轉身干什么”奈奈生在他身后無語地說。
明知道他這個點會來送飯,她怎么可能不穿褲子。
話說這家伙一眼就只看見腿了是吧
降谷零猶豫一秒才轉過來,看見奈奈生那條短褲時松了口氣,有些窘迫地站在了門邊。
“稍等我一下,馬上就好。”奈奈生接著給自己上藥,那傷口依舊猙獰,降谷零看了一眼就不忍心地撇開視線,但又很快擔心地看向她。
奈奈生給自己擦藥擦得毫不猶豫,但還是難免因為疼痛而顫抖。
藥水拿不穩,濺了兩滴在床上,她深呼吸一次,又接著嘗試。
降谷零因為心疼,表情都隱隱扭曲,終于還是忍不住走過來,“讓我來吧。”
他坐到床邊,接過藥水和夾棉球的鑷子,小心翼翼地一點點替她上藥。
在某個時刻聽到奈奈生發出一聲小小的痛呼,他立刻停手,因為過度緊張,開口時聲音有些走調,“還好嗎是我下手太重了”
“沒有你已經很輕了。”奈奈生擰著眉說。
她自顧自皺眉緩了半天,抬頭就看見降谷零攥著藥水和繃帶,像做錯事一樣不知所措地坐在那里。
于是居家型好男人又變回了熟悉的那個少年。
所有的轉變都是因為她,也只有她見過他這么多的樣子。
奈奈生緊蹙的眉頭微松,忽然沒頭沒腦地問出一句,“我能咬你嗎”
降谷零愣了下。
也對,忍疼的時候都要咬點什么。
毛巾似乎比較常用,但如果她想發泄
降谷零沒有半分猶豫地將自己的小臂遞到她嘴前,“咬吧。”
奈奈生有點想笑,她抬手拉下擋在自己身前的那只胳膊,搖頭“單手不方便上藥吧”
“那”
降谷零說到一半眼睜睜看著奈奈生朝自己靠過來,差點咬到舌頭。
溫熱的鼻息掃在頸邊,又滑到肩膀,降谷零呼吸一緊,下意識閉了下眼。
她要咬肩膀也不是不行
可是不是有點
這個姿勢在他的認知里只會在某種特定時刻出現,加上臥室里只開了盞小臺燈,光線晦暗,他心里一瞬間升起太多旖旎的念頭。
降谷零在心里唾棄自己,但還是難免無措。
奈奈生最后還是沒咬下去。她本來就只是想嚇嚇他,感覺面前的人渾身僵硬,奈奈生勾了下唇。
她心滿意足地抬眼望向降谷零,又愣住。
青年一臉隱忍地別過頭,一手的胳膊被她攥著,另一手手背抵著唇,血色卻從脖頸一路漫上去,就連小麥色的肌膚也掩不住那泛起的緋紅。
他似乎真的在等她下口
但這表情不是等待疼痛的表情吧
奈奈生呆住。
“你是不是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她愣頭愣腦地問,問完就后悔得恨不得原地撤回那句話。
降谷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