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奈奈生心里一軟。
“明里,你是不是被我牽連了才會被抓到這里。”毛利蘭在這段時間里似乎已經回想起剛剛的事情經過,聲音里染上一點弱弱的哭腔,又被她自己艱難收住,“我也沒想到那是個陷阱我當時從那邊路過的時候,剛好看見他把垃圾桶不小心碰翻了,就想著過去幫他扶一下”
剛清醒過來發現自己被綁架時毛利蘭都沒掉眼淚,此時卻因為意識到自己可能連累了七海明里而帶上了哭腔。
奈奈生垂下手,用被銬住的雙手飛快在毛利蘭的腦袋上撫了一把。
“善良有什么錯呢”她蹲下身來,把聲音壓得極低,“身為老師,我很高興有你這樣的學生。”
毛利蘭怔怔地看著她。
“放心,我們都不會有事的。”
奈奈生重新直起身,目光落在窗外,心里卻有些沉重。
那個男人已經知道她的身手很好,再動手時一定會做好萬全準備,怕是沒那么容易反抗。而距離她們被綁已經過去了至少四個小時,說明柯南到底還是沒能第一時間趕上。錯過了一開始追蹤這個犯人的機會,要再尋找她們的下落恐怕就只能從監控之類入手了。
那會耗費很多時間。
今早發現的那個死者小林葵是前天失蹤的,之前兩個死者的失蹤時間和尸體被發現的時間間隔似乎也都不久留給她們的時間不多了。
奈奈生不確定這里是否裝了竊聽或者監控,所以不敢讓毛利蘭暴露她其實不是高中生的事。那個兇手如果真的只殺女高中生的話,一旦被他發現奈奈生的真實年紀,這里能夠讓他下手的目標就只有毛利蘭一個了。
但即使如此,也拖延不了什么時間。必須盡快想辦法才行。
奈奈生有點頭疼。
她絞盡腦汁思考著,邊第四次望向那個小小的窗口,然后目光一滯。
她突然意識到哪里不對。
又是鴿子。
這是她第二次透過那個窗口看見空中有白鴿在盤旋了
這么想的話,今天一天,似乎她總能看見鴿子。中午從男裝店出來的時候,路邊也有一群人在喂一只白鴿。
那只鴿子是跟著她的
奈奈生腦海中忽然浮現出那道時常在電視里看見的、張揚無比的白色身影,眉頭一松,心中隱隱有了猜測。
與此同時,東京都的另一處隱秘的會議室里,一早就因為急事而出門的降谷零放下了手里厚厚的一沓資料。
“降谷先生,這些就是關于這起連環殺人案的全部資料了。”風見裕也在他讀資料的時間里一直在旁邊安靜守著,這時才開口,“雖然還沒有對外公布,但這三具尸體上都出現了某位議員的姓名刻字。所以公安部才會緊急介入。本來不想麻煩降谷先生你的,但這個兇手行事太囂張了,現在已經被他得手了三次,社會輿論鬧得沸沸揚揚,如果刻字的事情泄露出去,恐怕會引起很大的輿論騷動”
降谷零垂眸翻著面前的資料,陷入沉思,而風見的手機就在這時響了起來。
“是搜查一課那邊的同僚打來的電話。”他匆匆接起,說了沒兩句就變了臉色,一拍桌子站起身。
“剛剛接到報案,又有新的失蹤者了”風見裕也火急火燎地拿起搭在一旁的外套穿上,隨即捂著話筒說,“降谷先生,失蹤者你應該也認識,是毛利偵探的女兒毛利蘭”
降谷零聽到一半便猛地起身。手已經搭上會議室的門把手,就聽見跟在他身后還在打著電話的風見裕也嘟囔。
“你說這次有兩個失蹤者還有一個是毛利蘭的高中英語老師等會兒,那個家伙的目標不是只有女高中生嗎降谷先生,你怎么不走了”
降谷零在會議室門口突然停下,風見裕也差點撞上他,嚇得也趕緊停下腳步。
他抓著手機,愣愣地看著自家上司一點點回頭,面無表情地一個字一個字問。
“你剛剛說,還有一個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