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隨口吐槽,然后想起什么,忽然拖長語調“啊”了一聲,“對了,還有那個什么夏川女士,你幫她修水龍頭了對吧我怎么不知道波洛還有這業務呢”
奈奈生一氣呵成地翻完舊賬,最后氣勢洶洶地一拍大腿,“說吧你還有什么要解釋的”
降谷零“”
他拐了個彎開進公寓的地下停車場,停好之后解開安全帶,轉身面向奈奈生,欲言又止。
奈奈生也正看著他,見狀警惕地往車門和座位的夾角中間擠了擠,“把話說清楚再親,我正吃醋呢。”
她的聲音有點飄,降谷零有心想解釋,但聞著車里的酒氣,忽然覺得不太對。
按亮頂燈,這才發現那一抹不自然的緋紅已經從脖頸漫到她臉頰和耳側。
奈奈生是喝酒容易上臉的人,但平常也不至于紅成這樣,降谷零皺了下眉,半強迫地從她手里把酒瓶掰過來,掂了下重量,表情就淡下來了“40多度的威士忌,一口氣喝大半瓶,胃不要了”
“我平常不會醉,是波本容易上頭。”奈奈生睜眼說瞎話,并且驕傲地搭配上了原創的一語雙關式冷笑話。
降谷零“”
他看著臉紅得跟煮熟的蝦一樣、還要睜著對不上焦的眼睛一臉期盼地等他笑的女朋友,面無表情地忽略了她的冷笑話“下車。”
奈奈生“”
奈奈生被降谷零從副駕上扶下來的時候還挺委屈“就是你開車不穩把我晃暈的,你自己平時飆車的時候不會把自己開吐嗎”
“我又不醉駕。”降谷零扶著她走進電梯,直接按到自己的樓層。
電梯一層層往上升,奈奈生轉過來,整個人靠上降谷零,聞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還賊心不死“我還給你留了小半瓶,你要不要”
她說話時正抱著他的腰,臉貼在降谷零鎖骨到頸側那片,手很不老實地從西裝外套的下擺往上探。
發現里面還有層扎在西裝褲里的襯衫時,奈奈生明顯有點暴躁了。
降谷零迅速扣住她摸得越來越放肆的手,聲音不太穩,“還沒到家。”
奈奈生動作一頓“到家了就可以了嗎”
降谷零沒再說話。
打開公寓門,降谷零扶著奈奈生到沙發上坐下,后者剛一坐好就對著他大大地張開了懷抱。
臉上是大寫的三個字要,抱,抱。
降谷零沒忍住笑了,過去摟了她一下,手撩開奈奈生的劉海探了探她的額頭,“我去弄蜂蜜水。”
他指尖帶著涼意,貼在她有點發熱的皮膚上,讓奈奈生舒服地跟著揚起了頭。
像一只貓,懶懶地蹭了蹭靠在近側的掌心。
奈奈生在等蜂蜜水的時候順便在房間里胡亂打量了一通,目光停在日歷上,遲鈍的大腦重新開始轉動。
后天就是降谷零的生日了。
她頭疼地揉揉太陽穴送點什么好呢
降谷零端著一杯溫熱的蜂蜜水回來的時候,奈奈生正坐在沙發上費勁地按手機。
用一種老爺爺地鐵看手機的表情。
降谷零過來時奈奈生正好收到對方回復過來的消息,她看了一眼,滿意地按滅手機,然后瞇著眼睛抬頭看他。
降谷零“怎么這副表情”
奈奈生搖頭晃腦地解釋“頭太暈了,看不清,我在人工聚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