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儼道太后,您是鴻鵠,我只不過是燕雀,您若棲息在我這里,怎能一展宏圖呢。
胡太后笑道得了,你就直說我有野心罷了,可你也不是普通的燕雀,至少是一個心胸寬廣、想飛上九霄的男兒,所以我才愿意帶你一起翱翔。
鄭儼道是是是,托您的福了,哦,時辰不早了,梳妝完稍微吃點齋飯,就該出發了。
胡太后笑笑,端正身子,仔細端詳著自己的裝束,可是突然覺得鏡子又變成了佛像,而鏡子里的她變成了另外的一個人。
城西阜財里侯慶府邸。
一個長相極像胡太后的漂亮中年女子,正對著一尊銅像跪拜。佛像一尺有余,莊嚴相好,不過通身銅體并未鍍金,因此光華暗淡。相反,中年女子,衣著鮮麗,妝容妖嬈,容貌氣質,與胡太后竟有一比,簡直像孿生姐妹。不過此刻,她跪在佛像前,也像丟了魂。
此人姓馬,是大老板侯慶的夫人,倆人中年得子,名喚丑多。住在阜財里的人,多是商人,家中富庶,侯員外家不例外,家里哪都稱心,唯獨子嗣的事情不如意,除了原配馬夫人生下一子外,再無開枝散葉,而這個獨苗也不省心,首先是智力低下,比別的孩子笨些,其次不愛學習,成天瘋跑,還經常被小朋友騙吃零食,且被取笑,因此夫妻倆一籌莫展。
此刻,馬夫人念著念著佛經,突然心口憋悶,變顏變色,丫鬟婆子見了,忙到前邊喊來侯員外。侯員外一進來,看見夫人的模樣,立刻喊道去,快去請大夫過來。一個小廝領命出去。侯員外抱住夫人道夫人,你怎么樣來人拿杯水過來。
有人端來溫水,馬夫人喝了一口,臉色略微好轉我沒事,就是心里悶得慌。
侯員外道好好的,怎么心口難受,早間吃了什么啦
馬夫人道沒有,我們不是一起吃的早飯么。
侯員外道那會是什么原因,哦,是不是丑多又惹你生氣了,這個小子,總不省心
提到兒子,馬夫人立刻緊張起來哎呀,丑多今天又沒去私塾吧,是不是又逃課了
侯員外道算了,逃就逃吧,我們以后也別指望他,他只要不把家敗光就行了。
馬夫人糾結道可是就怕他在外邊亂跑出點事兒怎么辦,我剛才心慌,感覺丑多好像會有意外,我們可就這么一個兒子呀侯員外無奈,立刻吩咐人去找丑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