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紇看出太后的顧慮,道陛下是不是擔心大將軍,甚至陛下的安危微臣以為過濾了。在臣看來,六鎮暴亂,烏合之眾罷了,莫說是元淵征討,陛下親臨,就算隨便一個將軍早晚也會取勝,只不過賊勢迅猛,朝廷防范不及,些許折個人馬,待亂軍后勁不足,早晚可破。而趁這個當口,殺一殺元淵、元順、高謙之等一干人的銳氣,實際上是消除那些還政黨的氣焰,消減他們的勢力,省得他們成天在太后眼皮子底下吵鬧。
胡太后聽了略微笑笑,她看看徐紇,心想看徐紇的口氣,根本沒把六鎮叛亂看在眼里,實事真像他說的那樣太后心里一點底兒可沒有。不過,眼下無論是小皇帝派,還是她的太后派,一致主張小皇帝親征,看來應該勢在必得。可是她總覺得哪里不對,她是當家人,必須權衡利弊。于是,再看看鄭儼道中書令,你怎么想
鄭儼也拿不定主意微臣覺得還需再深問問把握些,菩提流支法師侯旨多時,不妨
太后聽了,正合心意,心中稍安,道季然,大國師現在何處
鄭儼暗暗松了一口氣,道正與陛下和丞相等人,前殿等候。
太后道既如此,我們去大殿詢問。說著一擺衣裙出廟,大主教不便上殿,施禮道聲恭送太后,一行人伴著鳳儀鑾駕來到八寶金殿。
小皇帝元詡正在丹陛之下來回走綹,可下看見太后從后面轉出來,立刻率領幾位大臣跪倒兒臣恭迎母后,母后,為何您在后宮呆到這般時候,兒臣還出發么
胡太后道陛下,御駕親征非同兒戲,你尚且年幼,娘親不放心,所以一直在后宮占卜問天,剛才讖語預示,此次出征不吉,我這心里實在放不下,因此再來找大國師問詢。說著她看向菩提流支,并讓眾人平身。菩提流支曾經做過大都統,不過是名義的,不久前他找個理由推掉,由少林寺的慧光接任,不過他的密宗法術無人能及,胡太后十分寵信。
別人都跪倒,菩提流支因為是出家人,有特權,可以見君不拜,因此他合掌稽手道善哉,回稟陛下,貧僧得知太后召見,也曾推衍一番,不過迷霧重重,貧僧也無法窺探天機,所以無法給太后和陛下答復,貧僧實在慚愧。
真的假的菩提流支可是高僧,他的道行要比火神教的主教高許多,此外佛主也至少不輸給光明神,連火神都已經給與啟示,佛祖難道不賜予一些暗示什么的在座的好多人都認識菩提流支,因此都不太相信,或許這件事情還是小,佛主不值得點播
胡太后有些著急道大國師,陛下親政事關國運,您難道真的不能透露一點天機
菩提流支道見狀貧僧雖然不能參透天機,不過可以舉薦一人,他必能窺探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