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稱天子,改元神嘉,設置百官,活動于汾晉之間。他們雖然與義軍并未結盟攻打北魏,但割據一方猶如癬疾。
孝昌二年四月,各地戰火頻頻吃緊,北魏朝廷一片焦頭爛額。十五日臨時早朝,靈臺后端坐龍書案后,怒氣沖沖的看著丹陛之下的兩個人,正是大都督河間王元琛和都督長孫稚。
小皇帝元詡看著長孫稚,問道“長孫愛卿一向用兵如神,為何今日一敗涂地”
長孫稚流淚道“陛下,前者我曾經上奏,我與元琛同在淮南共事時,元琛因不聽正確意見而導致失敗,我們之間嫌隙頗深,我實難接受他的調遣希望朝廷給予調節,但朝廷沒有準許。這回,等到我們進軍呼沱時,戰事倉促敵情不明,本出戰不利,而元琛卻強迫我冒進。結果我前軍進到五鹿遭到伏擊,而元琛沒有依照計劃前后呼應馳援才致使我軍一敗涂地。”
元琛道“臣冤枉,臣本意是讓長孫稚誘敵,然后我好對叛軍伏擊,怎奈他缺乏機變,孤軍深入落入伏擊,微臣中軍未判斷敵情,不敢輕進,才讓前軍兵敗,但我中軍建制未損,請陛下明察。”元琛襲爵河間王,宣武帝時為定州刺史,以貪縱被廢免,后行賄于侍中劉騰,出為秦州刺史。他沒什么本事,還性情奢侈,總與高陽王元雍爭富,自謂富比石崇。這次與揚州刺史兼大都督長孫稚鎮壓鮮于修禮,因元徽、元悅等人在太后面前進言,才改授為大都督。小皇帝知道這事兒,因此想在今
天為長孫稚開脫罪責。
“夠了”太后一拍龍書案“元琛,你身為皇親,不知道體恤重臣,不會臨機應變,畏刀避劍,有損天威,除去一切爵位官職,回家閉門思過去吧。”批準元琛做大都督雖然與元悅、元徽的讒言有關,但最主要還是太后的意思,其中原因,還是對長孫稚不放心,怕這些外姓的大臣擁兵自重,所以才用元琛掣肘,這點也是太后和元家重臣的共識。
說完了元琛,太后看看長孫稚道“長孫稚身為都督,不能辨明敵情,致使全軍覆沒,雖然情有可原,畢竟軍法難容,這樣吧,你有傷在身,先辭官回家修養一段時間吧。”
元詡年輕,沒有城府,因此也沒有像長輩那樣對外姓重臣有戒備之心,相反他與元子攸正大張旗鼓的拉攏名士,為親政做準備。于是,他說道“長孫愛卿,你陣前受傷確實該好好將養,如今各地戰亂迭起,國家還需要你們這般忠臣拱衛,希望你早日康復。”
長孫稚叩首道“微臣謝太后陛下,臣定為社稷流盡滿腔熱血。”說完歸班。
靈太后嘆口氣,道“如今國家處在多事之秋,你們這些元家子嗣也別嫌我磨叨,你們總該長進一些,多為江山社稷著想,別整天的猜忌這個,防備那個,沒有滿朝文武的賣力,我們元家江山如何坐穩你們自己沒能耐御敵,為什么不讓我們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