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琰一拍腦袋,道“先生之言勝過醍醐灌頂,我差點忘了。對了,先生不日就到齊王帳前聽用,以后下官的事情,還請多多美言。”
柳楷道“王將軍舉薦之情沒齒難忘,些許小事不足掛齒。”
王琰道“好好好,下官相信先生的人品,只是眼前的事情,下一步如何處理。”
柳楷道“我猜測的如果沒錯,今晚崔延煥必定去
私會寇將軍。他們之間的勝負近日就會水落石出,將軍不妨明日借著送寇俊的時候,佯裝落馬受傷,然后有學生代替將軍拜年。之后我便到齊王處報到,而你拖過幾日后,自然能躲過這個敏感的關頭。”
王琰點頭稱謝,不過心里不敢確定崔延煥他們是否會找寇俊會面。
正如柳楷判斷,此刻崔延煥和崔延夏兄弟已經來到客棧。差人通報后,寇俊搭個請字,兄弟倆走進寇俊的上房。里邊沒有旁人,只有毛鴻賓在身邊保護。一見面,崔延煥拱手道“年前就聽聞寇將軍要接替下官做下任的都將,下官早就想拜會寇將軍,與將軍探討探討鹽場之事,奈何瑣事纏身不得離開,聽聞寇將軍已經到函谷關,下官即刻飛馬趕來。”
寇俊冷冷笑道“崔將軍消息倒是靈通啊”話一出口,頓時場面有些尷尬,崔延煥大概也沒想到寇俊這么耿直,連正常的過場都不走直接封門,而旁邊毛鴻賓樂的直摸胡子。
足足冷場幾個呼吸,崔延煥緩了緩,覺得也許寇俊說話的習慣就是如此,加上自己表達的有點拖泥帶水
,不夠直接,干脆不如開門見山的好一些。于是道“哈哈,新官上任,怎么也帶著幾把銳氣之火,哦,我還忘介紹了,我身邊的是我的族弟叫崔延夏,他是汝南王元悅的客卿,剛從京城回來,正好知道寇大人急著走馬上任,所以對我略有擔心,便也來送信。”
寇俊道“崔道長,我聽說過,你和汝南王的幕僚丘念關系不錯吧。”
崔延夏道“寇將軍也認識丘念,這便好,實不相瞞,丘念是我的小師弟,我把他介紹給汝南王,幫助王爺修道。王爺么,大概你也聽說了,他佛道雙修,我的小師弟,對佛法道術都有所涉獵,所以深得王爺的信任。可以這么說,司州大小官吏的升降,全靠我師弟掌控。寇大人,若想安排的親屬親信,只要說一聲,縣令之下,任大人挑選。”
寇俊道“不必了,我的親屬若有做官之才,我自會舉薦,若是平庸之輩,我也不讓他出來丟人現眼,貪贓枉法,危害一方。”
“你”崔延夏沒想到寇俊當面能撅他、甚至不給丘念以至汝南王的面子,想翻臉不過看看族兄,沒吱
聲。崔延煥也沒想到寇俊會如此高調,臉色鐵青,看著寇俊道“寇大人,你我同朝為官,你不會如此不近人情吧,我不管怎么說,從鹽場大老遠的跑來看你,你即便再不屑一顧,也該大面上過得去吧,難道寇大人,就一輩子不求人嗎”
寇俊眼睛一瞪說“如果有人在你眼皮子底下兩次殺人恐嚇,你也會和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