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了,不受也不好,待明日我到府上回拜,表示謝意。”
崔延煥道“好說好說,我族弟是司州牧汝南王的客卿,他的師弟丘念在司州牧手下做長史秘書,掌管司州大小官員的選拔,倘若王將軍想在州內挪動挪動,我讓族弟去給你走走關系,哈哈哈哈,人挪活樹挪死,這年頭就得多依靠大樹。好了,本將還沒回家,這就告辭”
司州包括河南君、河內郡、弘農郡、河東郡、平陽郡等,函谷關處在弘農郡。汝南王一上任,對管轄內的郡縣來個大換血,除了郡守由朝廷委派外,縣令以下幾乎都有所動作,而這一切正是由丘念所掌握,他利用汝南王對他寵愛,大肆收受賄賂,懸秤賣官。函谷關因為是要塞,名義上歸司州地面,但還是軍隊序列編制,所以王琰并沒受影響。
王琰笑道“也好,天色已晚,末將不便強留,明后兩天必定登門回謝。”崔延煥、崔延夏兄弟拱手告辭,王琰和柳楷送出門外,柳楷看著他們的背影不住的哂笑。
王琰見狀問道“先生,因何發笑”
柳楷道“將軍可知他們因何而來”
王琰道“一定是想探探口風,只是不知道還有沒有其他的目的。”
柳楷道“依學生所見,刺客之事與他逃不了干系。”
王琰道“那剛才先生把寇大人的行蹤告訴給崔延煥,我們豈不是與罪犯同謀”
柳楷道“要看什么時機說,我在他詢問之前告知,而且只是告訴他們已知的事情,既不是同謀,又避免他們拉攏將軍,使將軍陷入兩難的境地,同時我適當的傳遞一些壓力,讓他們自亂陣腳,也變相幫助寇大人他們爭取主動。”
王琰一挑大拇指道“先生高見不知他送來禮物我們是否會擔嫌疑”
柳楷道“這些禮物不值一提,關鍵是他引薦了他的兄弟露面,這便大有文章。”
王琰道“我懂了,他想向我暗示,他是汝南王的人,讓我隨時把寇俊這邊知道的情況暗中告訴他,甚
至讓我與他聯手攆走寇俊對吧”
柳楷道“不錯,明天將軍若要回訪,崔延煥就會讓你表態了。”
王琰猶豫片刻道“崔延煥的后臺是汝南王,而汝南王最近很火,除了頂替元欽接任司州牧之外,而且聽說還要在最近晉升太尉,可謂如日中天。而寇俊的后臺更不用說那是太后,而且寇俊的官運風生水起,也不可小視。柳先生,請替我一決。”
柳楷道“將軍糊涂了,這倆人你誰都不能靠,也靠不住。別忘了,你是軍職,你要靠也是靠潼關大帥西道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