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罷,都覺得注意不錯,臧衿道“我看還是稍作一點調整為好,把第一個出場的換成蕭
家子弟,他的實力弱些,可以給北朝一個錯覺,讓他們麻痹大意,對下一步實施更有利。”
法云點頭道“玄靖法師考慮的周到,我看如此可行。”他一點頭,大伙便都欣然同意。
再說宋文明,坐著馬車順著官道,一兩個時辰,天剛黑便來到茅山。茅山并不算高,卻樹木濃密遮天蔽日。他先到郁岡齋,此處在當橫山南面,從天監十五514年以后陶弘景基本上在此居住。結果到了這里既沒有陶弘景的身影,也沒看見王遠知和陶征等人,詢問住在此處的道士們,才知道陶弘景真人正在朱陽館煉丹,宋文明立刻轉西,奔著朱陽館方向而去。
朱陽館在雷平山以北,東晉上清派第三代宗師上清真人許謐的舊居旁邊,這里原來是劉宋時代長沙王建造的長沙官,梁武帝為了讓陶弘景專心煉丹,便將這里買下來,改建成朱陽館,專供陶弘景居住。宋文明來到此處一看,朱陽館坐北朝南,果然氣勢恢弘,館前是寬闊的廣場,東側設立青壇,西側聳立素塔,莊嚴肅穆,朱陽館四周高掛風燈,十分明亮。館后不遠便是丹房,丹房高墻厚壁,背靠山體,前有古井,里邊燈火、爐火通明,照如白晝。
他徑直走進朱陽館,因為常來,加上他是大正道的弟子,茅山的小道士也認得他,便沒人阻攔。進了屋一看,陶弘景真人的主要弟子,除了早
年去世的首席弟子陸逸沖和潘淵文、以及天監15516年20歲便英年早逝的青年天才周子良外,剩下的幾乎都在,比較出名的如王法明、陶翊、許靈真、楊超遠等等,還有十年前參加北朝終南論劍的南俠桓闿桓法闿。
王遠知和陶征也都在,倆人看見宋文明都過來打招呼。王遠知道“文明,這么晚你怎么來了”宋文明是孟景翼的弟子,孟景翼與陶弘景論師兄弟,因此王遠知和陶征按輩分算是宋文明的晚輩,不過因為幾個人一直關系非常,因此都直呼姓名。
宋文明先給幾位師兄見了禮,然后才說“是這樣的,我師傅聽說陶師伯正在煉丹,肯定沒有精力分神管北朝學生挑戰的事情,因此派我來接你倆回我們崇虛館,請玄靖師兄指導我們備戰,我這才連夜過來,與幾位道兄商議告知。”
現在王法明資格比較老,一些瑣事都是他做主,他見宋文明來高興的說道“還是孟師叔想的周到,現在師尊正在煉丹的關鍵期,不但是他,連我們都十分緊張,根本沒有精力也沒有心思考慮南北朝學生之間的挑戰,遠知和陶征你倆這就隨文明回京吧。”
王遠知道“陶爺爺正在煉丹的關鍵時刻,我們離開,總覺未盡孝心,陶征,不如我們過去丹房門口,與爺爺道聲別吧。”陶征遙望后院爐火
通紅的丹房,重重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