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另一位高僧佺說道“這件事我知道一點,我師傅僧朗原為高句麗遼東城人,他早年認識一位天竺僧人法定禪師,此人原本是中原一個武林門派的后裔,后來隨家族流落到天竺,他的歲數與我師傅僧朗差不多,因為感悟佛法,后來稱呼我師傅為老師。倆人曾經互相交流過武功,法定師傅的家傳叫縱橫劍法,家師的劍法叫虛空劍法,法定學得后融入他的絕學中,因此他的劍法也稱縱橫虛空劍。后來法定按我師父的提示,去
泰山北麓的靈巖山開辟靈巖寺,收過弟子叫樊雨,樊雨曾在當時的徐州牧蕭寶夤的帳下,因此教授過蕭寶夤的女兒蕭月,蕭月便學會了縱橫虛空劍法。而這套劍法,我們棲霞寺也會,所以你們看才有我們南派劍法的影子。法朗,你來演示一遍,讓大家看看是否相像。”
“是”一位十八九歲的小和尚出來,正是法朗。法朗出家的時間也很早,當初寶志高僧還在的時候,他就投到寶志的門下,后來寶志和尚圓寂,他又來到僧佺的門下。法朗同樣是少年天賦異稟,禪法義學都精通,境界也是早早突破四重。聽師傅召喚,立刻出來,用班劍演練了一套虛空劍法,只見他行云流水、面不更色,很快一套劍法練完。
寶瓊和警韶看罷,連連點頭,寶瓊道“不錯,那個女孩的劍法的確與法朗師弟的劍法很像,如果這樣,與那個蕭月的對抗就不成問題了。”
這時法云對幾位士家的客人說“請回復禮部尚書大人,就說我們法云寺答應禮部的請求,即刻委派幾個弟子,負責專門指導太學院和國子學院的幾位學生。”
這幾位官吏,連忙回禮道“多謝大僧正支持,我這就回去向禮部尚書匯報,明天一早就把幾個學生送過來,多謝多謝,我們就不打擾法師休息,告辭告辭。”說著幾個人都離去。
外人離開,僧旻說道“二位師兄、各位僧友
,發生北朝學生向我朝學生挑戰這事,雖然是南北朝廷之事,但卻釋放一個信號,說明中原武林組織的如火如荼,反倒這幾年我們江南武林,不屑于和江北武林為伍,固步自封,偏安一隅,已經有些落后了。”
僧佺道“旻師兄說得對,江北武林組成個五大門派聯盟,連我們南朝的道教上清宗茅山派都委派弟子參加,陶弘景大師還得個南滄海,弟子桓闿得個南昆侖,而我們佛門卻對此置若罔聞,既沒有領導江南武林與之對抗,也沒有參與其中,白白丟失了天下武林的號召力。”
法云道“話雖如此,奈何我等都在菩薩陛下光祿寺當值,公開卷入北朝武林之中,怕萬歲不悅,你們沒看見,陶弘景老劍客參加北朝武林,已經被陛下冷落了么。”法云擔心不無道理,梁王蕭衍雖然寬宏大量對佛道寵信,不過一旦發覺他們與北朝有瓜葛可不是鬧著玩的。
僧佺說“話雖如此,若想我們佛門長盛不衰,不能總指望帝王一家,還要深入民心。”
僧旻道“我倒有個想法,不如聯絡大小正道,問問二孟如何打算。”眾人聽罷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