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之后,善慧道“多謝孫云施主能花時間專程與我會面,解除我心中的許多困惑,貧僧十分感激,還要煩勞你回洛陽之后,給我的師傅捎個話,表達我對他的思念之情,同時也幫我轉達一個問題,即明年的嵩山論劍,是不是我也可以參加。”
“舉手之勞別客氣。”又聊一會兒孫云道“今天已經不早,大師如果沒事晚輩這就告辭。”
善慧道“且慢,孫云施主,你主動幫我這么多,
我無以為報,這里有一些學習楞伽經的心法,你拿去慢慢看,或許對你有幫助。”
孫云知道一些武林秘籍不是輕易可以贈與他人的,于是說“大師不必,多謝您的好意,您也許不知道,幾位老前輩,包括趙老伯,您師傅,菩提流支、寶公前輩、佛陀扇多前輩,以及師傅輩的僧稠大師、慧光法師、慧育大師、趙靜通道長等等這些人,都明示或暗示,我的天賦并不很高,而且我現在學的已經很雜。尤其到目前為止,還沒有真正的突破四重,所以功法再多,對我并沒有多大意義。另外,既然您的武功與達摩師祖算是一脈,那就是佛法禪宗的一支,我雖然不太了解,不過也聽說過一點兒,那就是師叔祖有個喜好,他不立文字、教外別傳、直指人心、見性成佛,而我沒有慧根,更沒有虛無空玄的境界,所以您的功法怕無法領悟。就算同為禪宗的跋陀師叔祖一派,我曾經因為機緣和僧稠師傅也學過一些禪法,他的禪法相對要有法可循,而我依然無法領悟,所以您的恐怕更不行了。”
傅大士聽了,嘆道“孫云小施主說的沒有錯,我師門雖也是禪宗一派,但與跋陀師叔一派,那勒莫提師叔一派卻有不同,我們講究凈智妙圓,體自空寂,期間的差別略有許多,禪宗之外的人很難體會。這樣
吧,我們既然有緣認識一場,我便傳授你幾句口訣,至于你能領悟多少,就看你的機緣吧。丁璨,你也一起來聽聽。”
孫云不好辜負大士的好意,隨著丁璨盤膝坐好,于是善慧開始給二人灌輸佛音。孫云不懂出處,但大致可以猜測應該是楞伽經的核心,當然是大士體會的精髓,經文不長,大士傳了三遍,孫云只覺得一股暖流傳入神海,渾身激蕩起層層波瀾,不過之后卻又石沉大海,渺無蹤跡。孫云抬頭看看丁璨,只見他面帶微笑,滿臉紅光,十分享受,十分愜意。孫云在白鹿山密境化身孫巖的時候,聽過師傅僧稠講過禪法,也講過拈花微笑的故事,知道這是丁璨慧根靈動的表現,說明他的天賦非常高,領悟能力聰穎異常。
大士看著丁杰蘇醒,說道“丁璨,我看你天資聰慧,絕對可以發揚我禪宗的衣缽,可惜我未剃度,不算師門的嫡傳,要不然正好可以收你作為弟子的,等孫云回北朝,你也跟回去吧,一方面參加嵩山論劍,一方面趕緊拜神光為師發揚禪宗。”丁璨點頭答應。
大師轉頭看看孫云,說道“孫云施主,我明明見你已經對我的心法有所領悟,可是卻又找不到功法提升的痕跡,若說你天賦不好也不對,總之你的情況太特殊,以我的境界確實分辨不清,但我相信我師傅他
們這輩中一定有人知道辦法,你不必著急。”
孫云早已見怪不怪心平氣和,說道“您別擔心,我都已經習慣了,對了,丁璨,你突破的事情進展的怎么樣了,我們這屆的金劍武士,可是就差我沒突破,剩下的都晉級了。”
丁杰聽了,著急道“大云,你說的是真的么師傅,這可怎么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