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忠說“東南方向,難道是金陵城道長是讓我投奔南梁”
張子祥說“天機不可泄露,不過我說的東南不僅指從這里算,還要包括你的老家,也就是說你原來的
卦還算數。”孫云一聽,哦,原來泰安也包含在內。
呂苦桃見還沒有得到明確的說法,繼續問道“道長,只這些我們還是無法找到呀,您能不能再說的細一點呀”眾人聽了也都看著張子祥。
張子祥閉著眼睛,思考片刻,說道“好吧,我再透露一些天機,巽五行為木,兩木相重則為林,小將軍的名字中帶個木,那么你命中貴人的名字也會帶個木。兩木在一起可組成一個字,而兩個帶木的字放在一起會組成一個詞,而且這個詞還是一種東西,會在東南而得,小將軍日后定有所知。我已經泄露太多玄機,再多說會傷我壽錄,言盡于此,好自為之吧。”
孫云靈機一動,楊忠的楊帶木,呂苦桃的桃也帶木,會不會楊忠的貴人就是呂苦桃呢可是孫云轉念一想,楊和桃組詞為楊桃,倒是沒聽說過有這種東西。
楊忠大概也想到這些,他看了呂苦桃一眼,仔細的推敲著道士的話語,同樣他也沒見過楊桃,所以想了一會兒也搖了搖頭。其他人也思考半天更不得要領。
這時小月說道“道長,可否給我姐姐苦桃相相面,看看她有沒有大富大貴”
張子祥點點頭,讓呂苦桃坐好,然后端詳她一會兒,突然一皺眉,大伙跟著一緊張,只見張子祥說道“此女和小將軍的命格一樣,大起大落,大富大貴,
起則貴不可言,落則如臨深淵。不過你命格玄機太深,而剛才我已經逆天偷窺,此刻法力不足,恕我無法說明。”
小月說“別介呀,你再給說說,就說貴不可言能是什么樣子啊”
張子祥平息一會兒,又捏著指頭想半天,說道“夫人眉如彎月,眼神清澈,若貴不可言,當以子貴。”說完,便不再多言。眾人聽了也都不解,楊忠聽了半天,沉思不語。
小月一回頭看見孫云過來,便說道“你又去哪了成天游手好閑沒個人影,過來,請道長給你看看,能不能提得起來。”說著一把把孫云拉到道長的面前,說道“道長,這位我家當家的呂道貴,再麻煩您給他相相面,如何”
呂苦桃也跟著說“是啊,他是我弟弟,麻煩您也給他相相。”
張子祥看了孫云一眼,說道“這位小兄弟,面相也是不錯,而且推衍也不難,”說著端詳片刻繼續道“不急不愁,運勢自來,將來能有郡守之貴。”
呂苦桃聽了高興道“聽見沒弟弟,你能當太守那我們呂氏家族可就能指你興旺呀。小月妹妹,看見沒,你相公也是富貴命,所以你不用再著急了,早晚
做個郡守夫人。”
小月聽罷,想了半天,終于高興起來,對孫云說“道貴,我以前總說些看不上你的話,我知道我錯了,從今以后我不再橫加干涉你的自由,也像苦桃姐對姐夫那樣永遠聽你的。”孫云聽了一陣感動,剛想說點什么,突然一陣地動山搖傳來,村落的四面八方角落同時開啟了幾個黑洞,像幾張巨口,開始吞噬著村子。駱子淵驚道“不好,密境要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