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弟弟,我還沒告訴你他的名字呢你怎么就知道了”
孫云一聽,一下子想起來自己現在是呂道貴,而不是孫云,因此王亭也就不認識自己,剛才一不小心說漏了,于是趕忙補救說“哦,是這樣,我不是去過嶗山嗎,見過王亭。”
王亭一陣遲疑,說道“我還以為你是我見過的一個朋友,你們長得有點像,原來卻是苦桃姐姐的弟弟,失敬失敬,不知你尊姓大名”
呂苦桃說“什么大名不大名的,我弟弟叫呂道貴,成天就想去茅山學道,也去過茅山太清宮,也許在那里見過你。弟弟,王亭弟弟可是茅山弟子中的高手,還是青州學院的太學生,又去過京城參加過劍士比武,還得過金劍,這回你可以好好向人家學學了。”
孫云認識王亭,正是在京城比武的時候,可是剛才還是春天,那時候比武還沒開始,怎么苦桃姐姐說王亭是金劍武士呢這明顯時間不對。難道時間又往下推了怪不得王亭看著自己眼熟,他是不是也覺得自己是孫云呢
孫云正想著,王亭說“不敢不敢,我看呂道貴兄弟也挺厲害,還背著兩把寶劍呢。”
呂苦桃笑著說“這劍不是我弟弟的,是這個院子的主人唐大哥的,唐大哥也會道術,還會醫術,她的妹妹唐月嫁給了我弟弟,所以道貴就和唐大哥學些把
式。算了,一會再說這個,我們還是先進去,讓唐大哥給我治治傷口吧。”
孫云一聽他倆也要進去,正好同行,有了他們的陪同,不必擔心退回到牌坊迷陣。于是搭話說“姐姐,你傷的怎么樣”
呂苦桃說“還好,我就是打柴的時候,想你忠哥走神兒了,他一走就是好幾個月,這南軍也撤了,可還是沒有他的下落。好在我只是胳膊破了,讓唐大哥上點藥應該就行。”
孫云一聽看來自己推測沒錯,此刻大概已經秋天,于是說道“姐姐,你還是要小心,傷筋動骨一百天,這還得對虧王亭遇見你,否則你更得嚴重。對了,王亭兄,你如果是金劍武士,怕是也該也該三重后期了吧,按說很快就要突破四重了,你怎么還出來旅游呢。”
院子里有正房和廂房,正房應該是臥室,廂房應該是診室和藥房。不過此刻廂房房門緊閉,正房卻虛掩著。孫云收索記憶,不過還是沒有來過的印象,只好往正房走。
王亭苦笑一聲說道“哎我就是怎么靜定都不得法,幾位長輩才讓我出來散散心。我聽他們說,嚴達、曇洵、大海、還有吳遵世前四位金劍武士現在都突破完畢,后四位的惠嵩、丁杰和孫云都還不知道情形如何。所以我必須盡早完成,至少不能落在他們后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