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子淵見目的達到,心里很高興,施禮道“多謝陳元帥慷慨允諾,末將這就返回北岸回復軍令,告辭。”
陳慶之擺擺手說“慢,此刻回去,天已經轉黑,夜間渡河,鬼怪在暗,多有不測。我看還是你在南岸駐扎一晚,放信箭通知你方,明日一早過去,讓他們也好接應。楊忠,你待我款待洛將軍,明早護送他回營,下去吧。”
楊忠施禮道“末將尊領。”說完領著駱子淵回到淮河南岸。等到了軍營,天色已經大黑。楊忠回到自己的營寨,立刻安排士兵擺上酒宴,給駱子淵壓驚。子淵帶來的十個弟兄也在營帳的下邊坐好,楊忠安排幾個弟兄陪著,大家開懷暢飲。
軍營喝酒無以為樂,無非是射箭摔跤擊劍角力,楊忠身先士卒,主動亮了一手祖傳的楊家槍,駱子淵看了也不住的稱贊叫絕。樊元寶更是贊不絕口,說道“好槍法楊兄弟這套槍法,在軍營中還真沒見過我們大魏的那位將軍有如此過人的武藝。聽說我們大魏六鎮邊關那邊有不少的英雄挺厲害,好像有什么杜洛周、高歡、尉景之流,還有賀拔勝、賀拔岳兄弟,秀榮爾朱榮等人很勇猛。而我看楊將軍的武藝絕對不在他們之下。”楊忠聽到這兒,把大槍的槍撰往地下一戳,嘆道“沒辦法,生不逢時,無法建功立業對了,我正想打聽一下六鎮起義,尤其杜洛周,還有中山定州一帶的情況怎么樣”
樊元寶說“聽說杜洛周已經把大半個燕州和幽州都拿下了,兵峰直指居庸關。中山一帶也不太平,已成烽火燎原之勢,反正北面西面越來越亂。”楊忠聽了默默無語,端起酒碗一飲而盡,駱子淵說“楊將
軍的祖籍不是華陰么怎么問起中山一帶的情況”
楊忠說“子淵兄,你有所不知,我父親和我的家人正在那里避亂,而我因為春季的時候在家呆著煩悶,來泰山游玩,不行被南軍俘獲,無奈參軍,如此一來再不能盡孝。”
駱子淵看看下面的兵卒,悄聲問道“楊兄弟,你我一見如故,很是投緣,如果楊兄弟信得過我,等我有空可以幫你打聽打聽你家人的下落,不知楊兄弟可否告訴我令尊名諱。”楊忠愣了愣,然后點頭端著酒碗走到駱子淵的桌案上,用手指沾著酒寫了兩個字“楊禎”。駱子淵見了似有所聞,楊禎的父親是龍驤將軍平原太守,楊禎早年也因為軍功封為寧遠將軍,后來因為六鎮起義討伐不利革職。這么說楊忠真是將門之后,怪不得文韜武略槍馬純熟。
駱子淵說“失敬失敬,原來兄弟你也是將門之后,你放心,我一定幫你打聽,若有消息我會盡早告知與你。”說著拍拍楊忠的肩膀。楊忠道“如此多謝子淵兄,來,你我兄弟干了此酒干”倆人一口喝了一大碗。駱子淵道“楊兄弟,除了你父母以外家里還有兄弟姐妹和媳婦么”楊忠臉一紅道“我還有一對兄妹,至于媳婦么,境遇尷尬,又身在兵營
,還沒有呢。”駱子淵說“楊兄弟,一表人才,堂堂美男子,不愁沒有妻室。”楊忠說“子淵兄也是氣宇軒昂,儀表不俗,不知哪里人可有妻小”
駱子淵身份特殊,便道“我是洛陽本地人,自由學習道法,所以暫時沒有成家打算。”楊忠說“小弟懂了,子淵兄是方外之人,早晚要修仙成道,和我等軍旅之人不同。怪不得伸手奇異,明日子淵兄渡河,我雖然不能幫什么大忙,不過我可以多支助你們箭只。”子淵說“這就足夠了。多謝多謝”倆人喝的淋漓盡致,也不知道喝道半夜幾時。
這時賬外有人喊道“快看,月亮旁邊那是什么”駱子淵和楊忠聽了一愣,來人出賬仰頭望天,只見一顆星星正靠近月亮,轉眼被月亮吞沒,駱子淵一驚暗道“不好,鎮星掩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