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稠說“區區雕蟲小技,并不能奈我何,我還要繼續禪定,你們好自為之。”說完,那個虛影又收回到僧稠的體內,僧稠則依然巋然不動,孫云等見狀更加擔心起來。
眾妖見了怒不可遏,完全忘記害怕,紛紛拿出
利刃,對著僧稠的身體瘋狂的砍刺,不過刀劍穿過僧稠的身體都是空虛而過,并沒有對僧稠造成實質的影響。眾妖見狀紛紛大驚失色,卻無可奈何。正惶惑之中,只見頭頂白霧之中,突然生出一道光華,幾個妖怪頓時被罩住,它們本能的想抗拒一番,不過佛光籠罩,身不由已,全部吸走。
這邊小彬見了,驚道“咱師傅法力這么高強呀連禪定之中都有如此恐怖的實力,巖郎,他日之后,你也會成為像咱師傅一樣絕世高手的,到時候你會拋棄我們嗎”
孫巖道“我師傅是絕頂天才,可是我不是,我恐怕永遠達不到他的境界。”
小葉說“巖郎,不會的,管怎么說,你是咱爹的親生骨肉,你的天賦遺傳肯定不會差,即便不如師傅,也比一般人不知要強多少倍。”
孫巖苦笑道“也許吧,不過我不報什么希望,快看,又有人來了。”
大家噤聲屏氣,注目一看,外面又來了幾個人
,而且是清一色的美女。小葉輕聲說“巖郎,這些人也是妖精,不過沒看出來是什么也許是我們同族的。”
同族的難道是狐貍孫巖吃驚不小。小彬跟著說道“我看差不多,不過不是我們帝丘和青丘一帶的狐族,大概是些野狐吧。”說著她不好意思的看看小葉,小葉的血統不純正,不完全是涂山仙狐族的血脈。小葉倒沒在意,繼續看著那些美女。
這時幾個女妖看見僧稠正在打坐,一下像看見獵物,喜不自禁都圍過來,一個人說道“這位高僧,您是哪位呀為什么在此寂寞坐禪”
僧稠沒理會,另一個女妖說“大師,您苦修參禪舍去七情六欲有多累呀而且這與天道自然大相背理,您這是為了什么呢”
僧稠仍然沒動,再一個女妖見了不屑的說道“法師,好歹我們也是一番好意,您覺得不屑與我們說個話么”
這時僧稠的意念又破體而出,說道“孽障,
剛才這里來了幾個妖孽,想要滅了我,我再三警告他們,他們卻置若罔聞,結果白白斷送性命,我勸你們修行不易,趁我禪定不想妄動血光,趕快逃命去吧。”說完又回去,僧稠眼睛緊閉繼續端然穩坐。
幾個女妖聽了顏色變更,進退兩難,這時又一個女妖面露不舍,說道“法師,我們又不是妖精,不會殺了你,只是想和你隨便說說話,您哪能如此忍心拒之千里呢。”說著她貼身上前,對著僧稠的臉上呵出一口氣,不過僧稠的身體如木雕泥塑沒有任何反應。
幾個女妖見了,膽子都大了起來,紛紛圍在僧稠的身邊,摩肩擦踵,吐氣如蘭,不過僧稠的身體依然不為所動,沉靜如水。女妖見狀變本加厲,紛紛脫掉衣服,露出雪白的肌膚,搔首弄姿在僧稠面前賣弄。這時僧稠的神識再次出來喝道“爾等妖孽不識好歹,我本不想收了你們,你們卻不知進退,天劫將出,你們命在旦夕,還不快走”
一個女妖心存僥幸,說道“法師不必動怒,我們姐妹不比天劫還誘人么我看法師還是還俗,與我們姐妹一同修煉長生不老之術,豈不更好。”正說著,霧氣之中突然生出一個圓環,里邊放出耀眼光芒,幾個女妖的身體被曬中,頓時猶如被滾油澆身,一股股濃煙惡臭冒出來,被吸到光環中,女妖們情知不妙紛紛奪路而逃,只可惜沒等逃出幾步遠,便灰飛煙滅被吸入光環不見。孫巖幾個人見了,不禁也跟著心驚肉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