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呼嚕嚕的聲音由遠而近,接著一股罡風從一線天的夾道里吹出來,下邊的樹木一陣晃動,尤其風口邊上有的樹枝折斷,有的樹葉吹掉。孫巖和小彬一陣緊張,感覺落石一定很大,否則不可能帶動這么大的風,嚇得他倆抱成一團,不眨眼睛的等著石頭出來。
可是等了片刻石頭并沒有出來,而且呼嚕嚕的聲音也突然停住,倆人對望一眼,心想,難道夾道狹窄把石頭夾住了孫巖松開小彬,探身出來往一線天里邊觀瞧,結果不看還好,這一看孫巖當時嚇的目瞪口呆,只見夾空之中一上一下,一前一后,兩只斑斕猛虎正掉頭往回走。這兩只虎,都有一丈高,二三丈長,孫巖個子中等,也就是說比他的個子高許多。猛虎通身白色,灰黑色的斑紋,腦袋都跟一面戰鼓大小,眼睛猶如鈴鐺,血盆大口,尖牙如刀。老虎大概沒發現
什么,已經回身,不過似乎很警覺,搖頭晃腦的一邊往上走,一邊回頭停望。剛才轟隆隆的吼聲也變成呼嚕嚕的喘氣聲。
孫巖只是探出個頭,因此并未被老虎發現,不過他心里一驚,剛要往回撤身,腳下卻不聽使喚,刺啦,被碎石滑了一下。老虎聽見聲音,呼嚕嚕都猛一回頭,雖然沒看見孫巖,卻看見地下的一片碎石正順著山坡往下咕嚕,它倆非常警覺,調轉身體從夾道中串了出來。
孫巖此刻已經回到原位,小彬見孫巖緊張,不禁問道“巖郎,怎么了里邊有什么”孫巖不敢出聲,用手指按住嘴,輕輕噓了一下。小彬不解,疑惑的探頭看著孫巖以及夾空,下一刻她的表情也凝固,因為這兩只白額大虎已經出現在他們的視線。
老虎看見孫巖和小彬,立刻擁了過來,每只對著一個人,張開血盆大嘴,嗷的一聲對著他倆的腦袋一聲長嘯,一陣罡風從虎口中出來,吹的倆人睜不開眼睛,頭發也被刮的飄搖不定,同時倆人耳朵一陣耳鳴幾乎震聾。隨著吼聲,整個絕壁山崖樹木嘩嘩的搖晃,不少松動的石塊噼里啪啦往山谷中墜落,一群群驚鳥噗楞楞飛起。
孫巖和小彬幾乎嚇傻,倆人擁抱在一起,緊貼在巖壁上,動彈不得。要是沒有巖壁估計倆人就會被烈風刮跑。可奇怪的是,老虎長嘯之后,見倆人及沒跑也沒反抗,并沒有立刻動口動爪,而是呼嚕呼嚕的喘著粗氣,稍微退后一些,凝視著倆人,似乎在思考什么。
片刻之后,倆人發現老虎雖然有敵意但似乎沒有惡意,而且老虎的鐵嘴鋼牙雖然恐怖,但口中的罡風并沒有血腥味道,而是多少帶有燒香的氣息,因此倆人很快緩過來,小彬看著孫巖道“巖郎,它們為什么不吃我們”
孫巖靈機一動說“是不是它倆已經成精,或者正在修道,此處是高人或者隱士以及高僧修道的地方,備不住老虎也有靈性跟著修煉,我聽說妖獸修煉,便不再貪吃普通的生靈”
小彬說“巖郎,你說的也許是,如果它們修道,就能看出我們是火狐族的血脈。我問問它們。”說著,小彬轉向老虎問道“虎大王你們好啊,我倆都是火狐族的后裔,我們都是妖獸,都在修煉,因此我們是一家,你們不會吃我們吧”
兩只老虎聽了,張開大嘴,呼嚕嚕一聲,又喘出一
陣烈風,吹的倆人緊閉雙眼,嚇得倆人又退后一步緊貼在巖壁上。小彬說“巖郎,它們好像聽不懂我說的話,這可怎么辦呀”
孫巖說“不對,這些話,老虎已經看出來了,它們應該是問我們為什么來這里。這里是修仙的地界,他倆沒準兒負責守護此處。”
小彬說“對對對,應該是這樣,虎王大仙,你們行行好,我們是過來找人的,我們要找我郎君的父親孫稠,聽說他來這里正在閉關修煉。”
兩只老虎似乎沒聽懂,對望了一眼,又沖著倆人一呲牙,倆人嚇的好容易站直的身體又靠在石壁上,孫巖趕緊補充說“哦,是這樣的,我的父親是僧稠,孫稠是他出家前的名字,我叫孫巖,是他的兒子,不過現在我們以師徒相稱,我有事找師傅,也去過少林寺,知道師傅正在此山中修煉禪定,正要突破七八重境界,請您二位大仙行個方便,讓我們找師傅。”
兩只老虎聽了,有對望了一眼,一探身,把腦袋頭貼在孫巖的臉上,上上下下的聞了半天,大嘴張開,幾乎一口就能把孫巖的腦袋咬進去,好在虎口的口氣和體味并不難聞,正像剛才聞到的那樣,一股檀香傳來。因此孫巖雖然緊張,但并沒有逃跑或者惡心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