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巖說的沒錯,這些年輕人哪里愿意和坐上的老學究探討詩詞歌賦,因為和他們在一起,即便他們的意見與自己的想法相左,卻不敢當面頂撞,這是一個圈子,大家都要維護圈子里的氛圍。所以他們看見即懂詩又懂樂器的小葉,哪能不借機溜號呢此外這些才子也精通六藝,彈琴吹簫是他們必修的一門課,所以他們也都會吹拉彈唱,圍著小葉好不殷勤。
遠遠望去,這些青年還真殷勤,圍前圍后,有調聲的,有擺譜的、有對詩的。他們詩社每天功課就是背詩經,學樂器,因此才子們的問題,小葉張口就來,出口成章,弄的這些才子感覺終于見到一位紅顏知己,尤其還是這么美貌異常。
那些年歲稍長的官宦學儒,也非常理解才子佳人心境,而且他們在一起更有一些知心話,平時不敢說的,借著野餐借著酒氣,相互發發牢騷。
小彬聽了孫巖的話覺得差異,心想孫巖有點太大意,雖然現在他和小葉的身份沒有公開,不過不管怎么說幾個公子對小葉圍前圍后,至少應該生氣哪怕是擔心才合情合理。孫巖究竟是怎么了難道是有自信特
別放心還是心太粗沒心沒肺于是她又問道“你可別不當回事兒,萬一你的小葉跟著世家豪門跑了,你哭都來不及。”
孫巖還是淡淡的笑笑,置之不理,此刻他的心態忽然有中說不出的感覺,這種感覺是自己并不是自己,或者說自己不是孫巖,這里的一切好像一個夢境,遙遠而混亂,可是又現實而清晰。對小葉也是,感覺她不是自己的娘子,隨時會從自己的身邊離開,可是究竟怎么離開,為什么離開,周圍的一切都是什么,他還想不清楚。所以小彬的問話,他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才對,不過有感于心境,說道“萍水相逢,只是一時熱鬧,大家終歸還會各奔東西。”
小彬沒注意孫巖的意思,以為孫巖很理智,于是挑逗著問道“孫巖,那我問你,我們認識好久了,以后我們也會各奔東西嗎”說著故意用手拉住孫巖的手。
孫巖臉一紅,趕緊縮回手,說道“你和小葉是好姐妹,即便你們以后因為各謀出路暫時分開,姐妹情誼還有,總不會斷了聯系的。”
小彬見孫巖經常羞澀的表情、這種少男的樣子,即覺得很奇怪,同時也很喜歡。而像在座的少年才俊,風流倜儻不差,但是都性格張揚外露,一付舍我其誰
的富家子弟或名人的做派,小彬并不喜歡,因此她今天并沒有往那些人近前去,當然這些才子也喜歡有文化底蘊的,喜歡內斂嬌美的,小彬的外露性格和他們也不相配。于是小彬又問一句“孫巖,你為什么看見我總害羞呀,我也沒怎么的,就是偶爾和你拍拍肩,拉拉手,我和小葉是閨蜜,和你也是最要好的朋友,怎么你對我總像陌生人呢”
孫巖說“是嗎我沒注意呀”孫巖遮掩一句。
小彬說“還說沒注意,哪次你距離我一太近,就臉紅,為啥呀”
孫巖說“原來是這個呀,我臉紅是因為我身體有毛病,經常一笑就臉紅,有時候一笑還流眼淚呢,就像迎風流淚的那種。”
小彬差異問道“你這是啥病啊,感覺像偽裝自己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