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子攸說“今天怎么如此晚才安排完畢難道老太太那邊有什么動靜”
李延寔說“那道不是,王司徒說,他義女那邊遇到點麻煩,好像有人認出來。”
元子攸一驚說“真的么姨父在哪,咱們立刻過去。”
李延寔說“就在光明寺,已經安排好了,就等你過去。”元子攸點頭,二人很快趕到。
光明寺,在東陽門內一里愿會寺南的宜壽里中。這個寺院不大,是當年苞信縣令段暉舍宅改造的。據說
當年段暉家中地下常常聽到悅耳的鐘聲,偶爾半夜醒來能看見地下冒出五彩金光照在屋頂。段暉覺得奇怪,便令人把地下挖開,結果里邊竟有金佛像一座,大概三尺余高,另外還有二尊菩薩,下面趺坐上還有刻字寫著制作的時間和人物,原來是晉朝年間侍中中書監荀勖的,因此他便就勢改成光明寺。
光明寺的格局與普通住宅院落格局幾乎一致,因此元子攸和李延寔來到之后,留下二鄭假裝瀏覽警戒后,便徑直來到后院禪房,此刻王遵業正在與本寺的方丈聊天論禪,看到元子攸進來,住持主動離開。李延寔與王遵業打過招呼,倆人是郎舅關系,彼此熟悉不拘小節。
元子攸見面簡單施禮之后,問道“姨夫,聽說,您這邊遇到點麻煩”
王遵業說“是啊,我聽顏兒回來和我講,她在城西的時候至少兩次遇見他們學校的學生,她懷疑自己的身份可能暴露,問我有沒有問題。”元子攸問道“她說出是什么人了么”
王遵業點頭道“說了,是圖書館的那個勤工組長,叫孫云。”元子攸說道“孫云怎么回事快詳細說說,我們好有個對策。”王遵業伏在元子攸耳邊,倆人開始秘密私聊。
黃昏,河陰縣后院,高謙之正在品茶休息,準備吃完飯。前院有人來報,著作郎孔渠的長子孔長孫求見。高謙之一愣,說聲有請,便接到中院。孔長孫見到高謙之,拱手道“謙之兄,一向可好啊我今日才來洛陽,特來拜會兄長。”
孔長孫雖然沒有功名,但他是崇圣侯孔渠的長子,孔家的爵位幾乎鐵定的世襲罔替,因此所有人見了孔長孫都會客氣。高謙之不例外說道“哪陣香風把長孫賢弟給送到寒舍快看屋里請,你這是什么時候來京呢是和著作郎一起回來的么”說著領著進到正廳。
進了屋,孔長孫繼續說“沒有沒有,這不前些天九九重陽,京城有劍士比武,我們名教學院有弟子來參賽,我這才有機會過來看看,這些天一直忙于閑雜的事情,今天才有空拜會老兄,還望老兄不要見怪。”倆人分賓主落座,高謙之命人上茶。
孔長孫謝了座,高謙之說“豈敢,豈敢,誰不知道長孫賢弟是個大忙人,名教在你的周旋之下,正在如火如荼,發揚儒教的重任,就在賢弟你了。”
因為高謙之剛剛品茶,因此茶水很快上來。孔長孫說“不敢,不敢,如今外來的佛教實力越來越大,早晚要把我們中原儒家和道教湮滅,愚弟如何不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