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云說“你知道你是小乘宗的還是大乘宗的么”
慧嵩說“我還不知道我是誰,所以不知道是那宗的,你應該知道惠嵩是那宗的吧”
孫云一下子覺得自己的佛教知識實在是少,以后有機會一定要補一補,此刻他飛快的思索這惠嶷事件,惠嶷和曇謨最是對手,曇謨最和法上是一家,惠嶷的手下有智游,聽說他們就是因為大乘和小乘之間的爭辯才對立起來,智游是小乘宗的高僧,所以惠嵩應該也是,對不對呢應該驗證一下,孫云問道“對了,剛才我們看見的啊雜毗曇心論是不是小乘宗的”
惠嵩也猛然醒悟,道“我懂了,應該選擇阿羅漢拼圖才對”孫云點頭,惠嵩便開始移動石板,墨蹄聽了他們的對話,也頻頻的點頭湊過來,杜嬰一把拉住它,在慧嵩的身后緊張的看著。孫云見了,只好站在一邊,遠離一些,省得擋害。
石板移動沒有障礙,空當也大,不過卻容易翻轉。惠嵩一邊移動一邊說“這個石板圖形做的很巧妙,每個字板翻過來,或者整體翻過來,都會從羅漢變成菩薩,所以一定要小心才行,好了你們注意,馬上就好了。”說完,他把最后一塊字板轉好擺正對進整體中。
只見苦海壁畫,突然飛出一片金光,刷的一下籠罩在惠嵩、杜嬰和墨蹄的身上,須臾金光消失,倆人一馬也消失不見。孫云一陣茫然,剛才的金光來得快去得快又很刺眼,他并沒有看出端倪,待到同伴消失,他并沒有察覺去哪,驚懼之余,趕忙查看石門。不過石門并沒有打開,也沒有看見想象中的機關或導索,他仔細在仔細的看看石曹,這時就快石板已經連在一起,卡得死死的,再也無法分開。孫云下了一跳,再看看壁畫。這時他發現天河之水繼續下流,深潭已經流滿八成,這下孫云更加心驚和恐懼,計時器并沒有關閉,時間越來越短。他再看看苦海壁畫,突然發
現,汪洋遠處的石板上多了一個人,孫云趕忙走到近前,細細觀望,看著看著,孫云感覺自己一下子被吸到一個虛空之中。
杜嬰被一片金光包裹著瞬間不知道飄到多遠,等她真開眼睛,發現自己置身在茫茫的大海之中,遠處進出都是天水一色,無邊無際,海水和空氣都是濕冷,自己趴在一塊狹窄的木板之上,渾身已經被海水濺起的浪花打濕,凍得直打哆嗦。令她吃驚的是,她的眼前,木板的邊緣正趴著一個人,這個人雙手扒著木板,頭埋在手臂之上,大概已經被凍昏過去。
杜嬰看著他十分眼熟,仔細辨認一下,驚呼道“董舒董舒是你嗎”董舒沒反應,杜嬰趕忙把他的頭抬起,仔細一看果然是董舒,此刻董舒嘴唇凍得發紫,面無血色。杜嬰心中著急,使勁的搖晃著董舒,沒想到董舒竟然醒了過來,不過眼神已經有些發散。
杜嬰喜極而泣,呼喊道“董舒董舒你怎
么了,你看看我,我是杜嬰”
董舒強打精神,努力的辨認一下,斷斷續續的說道“杜嬰杜嬰真的是你沒想到老天讓我臨死前還能看見你,這下我就心滿意足了。”
杜嬰呼喊道“董舒,你不會死的,你這是怎么了你上來,我們一起離開。”說完,用手使勁拉起董舒的手臂,不過無論她如何用力,可惜董舒胳膊已經凍麻根本抬不起來,同時她只要稍微用力,董舒的身體稍微離開水面,杜嬰身下的木板就往水里沉一些,冰冷的水就會蔓延上來,木板太小太輕,根本承受不住倆人同時上來,同時卻把董舒又浸到水里。
董舒張張嘴說不出來話,看來嘴巴已經木了,杜嬰趕忙把自己的臉貼到董舒的臉上,同時用手揉搓這董舒的臉,只聽董舒說道“杜嬰,我不行了,你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