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會長說“你們還很忙么聽說騙馬的大案不是已經結案了么”
楚縣尉說“結是結了,不過后續的事情好像還不少,這不明天還要處決兩名案犯。”
馮老板問道“案犯不是前些日子處決了一批么怎么還有”
楚縣尉說道“聽說這個是后抓的,不過具體案情我也不清楚,別看我是縣尉,不過縣里的要案都是由縣衙的差官直接辦的,最近秦班頭一死,換個高平是高謙之的心腹和親戚,我們想了解一些情況比登天還難,尤其涉及這個案子,都是御史臺直接過問,我們更插不上手。”
馮宜都問“原來如此。縣尉大人,我看了告示,為什么明天處決的案犯,沒有名字呢”
楚縣尉說“嗐,誰知道高謙之和酈道元他們又弄得什么鬼。上次處決的那個不是也沒有名字么當時高謙之美其名曰引蛇出洞,所以拿個死囚犯頂替的。聽說后來在行刑的當天,又抓到二個案犯,被關押在御史臺,害得我們也跟著到御史臺蹲了一宿。這不前幾天說又抓了幾個案犯,也是直接關進御史臺了,不知道河陰縣處斬案犯和他們是不是有關。”
趙員外說“你是說,河陰縣處斬的,都是御史臺關押的罪犯”
楚縣尉說“不錯,這次騙馬案雖然沒有完全結束,不過河陰縣已經把案卷全部移交給了京城城門校尉衙門,因此處斬的應該還是以前的犯人。不過具體情形不得而知。”
馮老板說“原來是這樣啊,只可惜不知道我們的損失什么時候能彌補上呢。”
楚縣尉說“那可得等,高謙之不知道使了什么伎倆,已經騙得朝廷認可他們結案,并且他還把代理河陰縣的兩個字摘掉。可是損失一事,卻根本沒有下文。”
趙員外說“這個我們已經有心里準備了,不提也罷,來,我敬你,我們滿飲此杯。”
放下酒杯,馮老板說“對了,楚縣尉,這幾天我們小聚,趙員外從朋友那得來一對碧玉手鐲,他聽說尊夫人美貌,喜歡玉器,特意帶來,讓您帶回去,給夫人欣賞欣賞。”說完,拿出一個精致的木盒,打開一看里邊一對晶瑩剔透的碧玉手鐲,燭光下碩碩閃光。楚縣尉接過手中,眼睛發亮,翻來覆去對著燈火把玩,愛不釋手,贊不絕口。
這時,一個仆人從外邊進來,對著馮宜都的耳邊說了幾句話,馮宜都立刻顏色更變,一揮手把來人打發
走,然后瞟了一眼楚縣尉,對著趙員外耳語了幾句,趙員外一皺眉,沖著馮宜都一點頭。馮宜都也點了點頭,然后端起酒壺,打開蓋子想里邊看了看,又搖了搖,似乎上看看還有沒有余救,最后給楚縣尉倒滿說“怎么樣楚縣尉,這對手鐲還算的上品吧,拿回府上給尊夫人佩戴一定很合適,來來來再飲一杯。”
楚縣尉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目光馬上開始迷離,說道“各位,今天楚某盡興有些喝多了,實在有些不勝酒力,不能再喝了,就此告辭,恕罪恕罪。”
趙會長說“既是這樣,我們也不便挽留,你懷里揣著寶貝還是早些回家為好。”
楚縣尉點頭晃腦的表示感謝,馮老板說“楚縣尉,那我們就此再會,恕我們不送了。”
楚縣尉說“不勞不勞,下次再見。”說著,出了店房,跨馬而去。幾個人在店房里笑了笑,便隱身而去。夜深人靜,楚縣尉一路催馬,越走感覺心口發緊,眼睛發黑,待到接近自己的府第之時,已經難以自持,等到了家門口,他再也把持不住,未等戰馬扎住,他一個跟頭翻身摔到,口吐黑血,中毒身亡。戰馬受驚一陣嘶鳴,跑了幾步沖到他家臺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