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云記得聽蘇家人說,蘇秦家在南郊,魏寶明家在東郊,還以為不得要走好長時間,但是坐上了泥土生成的道隊車馬,只覺得不一會兒,就來到了一座很大的宅院門前。倆人下了車,這些陰兵車馬立刻隨風而散,化成泥土。孫云猜不出來什么原因,不過看見大海,好像又恢復神志,便說“師兄,我們走的好快,這就到啦”
大海說“一共也沒多遠,我們緊行幾步,還不快”孫云一聽看來大海剛才的確被迷住,竟然不知道上了陰車,不過也好,省了時間也省了早飯錢,尤其自己還真不敢吃陰間的食物。
其實孫云圈攏蘇秦到東郊,實際上是想看看有什么機會可以逃離陰境,沒想到又遇到蘇秦的道隊,幾乎沒什么停留瞬間就來到魏家。孫云想大概沒有破解大陣,自己不會輕易的離開,再說這個時候自己即便離開,扔下大海一個人獨自留下,似乎也不可行。命運安排自己又和大海同舟共濟,自己還得要和上次濯龍園密境一樣與大海患難與共。
大海來到魏寶明的大門口,上了臺階一叫門,時間不大,門一開,從里邊出來個管家,他看見大海說“蘇家老五,是你呀,你這么快就過來了難道寫完了”
大海說“不是不是,魏老伯,昨天我回到家,總覺得還是有些問題沒想全,這不大清早又過來,再看看漏掉什么沒有。魏寶明少爺在家么”
魏管家說“在家,他今天早上還說,你昨晚慌里慌張的趕回去,怕你敷衍了事,贏不了這個官司。不想你又回來核實,還真改掉了毛糙的壞習慣。我們先去上房么正好老爺也在。”
大海說“先不用,我還是再看看馬廄,哦這是我的師弟張儀,我請來幫我一起查看一下。”
魏管家說“哦,好說。如此讓你們費心了,里邊請吧。”
管家陪著二人,一起來到后院的馬棚。魏家販馬,馬棚可不小,里邊有不少良馬。其中一個馬棚拴著一批白馬,白馬很特性,沒和別的馬匹在一起,而且很特別,又機警又有些打蔫,想吃東西,又難以下咽。孫云見了似有所悟,這不正是自己在小飯館聽說的癥狀么
于是孫云問“魏管家,這匹馬怎么了,好像有病了呢”
魏管家說“可不么從昨天到現在一直沒吃東西。這個天殺的趙員外,不知道在哪弄來一批病馬和我們的千里馬掉包,非說這個病馬是我們家的,現在我們是有苦說不出呀”
孫云看看大海,心說大海昨天的調查中沒有說清楚這個事,看來他的確是敷衍。這么重要的情況都沒注意。于是說道“魏老伯,如果掉包,只能是我們自己的人被買通了,沒調查調查看馬的仆人么”大海這才注意有這些細節,忙隨著孫云的問話看著魏管家。
管家說“調查了,看馬是一共兩個馬童,其中一個還是專門看千里馬的,另外還有雜工二個,負責切草搬料的重活,不過他們前天晚上都沒有單獨進馬棚的情況。”
孫云說“要想打贏官司,必去要摸清事情的來龍去脈,您能不能細致的講一遍。”
管家說“好吧,讓看馬的馬童來說,小柱子你過來。”說著他朝遠處一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