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回答,僅僅是從布簾后方滲出了一只纖纖玉手接過令牌,而后一切再次歸于沉寂。
如果林天遙在這里的話,他或許對這只手有些眼熟。畢竟當初這名女子,他還時常出言調戲過。
兩方都在想方設法應對這些問題的同時。儒家也已經陷入了徹底的被動之中。
張良帶回來的消息,無異于是儒家眾弟子賴以支撐的最后一根支柱了。
李斯畢竟當初師從于儒家,所以在動手之前,也給足了他們時間。然而救援再遲遲不來的話,他們恐怕也支撐不住了。
投降,這是絕對不可能的。那么唯一的結果只有死。這樣的結局,無異于是極為慘重的。
就在儒家弟子心都提在嗓子眼,盼著林天遙到來的同時。稍稍的一絲安穩也隨之被打破。
就在破曉時分即將來臨的時候,這短暫的寧靜還是被打破了,李斯帶著大批秦軍來到了門口,直接破門而入。
這么大的動靜,自然也將其他人都驚動了。
伏念,顏路,張良三人,這些日子神經都是處于緊繃狀態。幾乎入夜之后,也是在一處盤坐休息。察覺到了異動之后,他們三人不約而同的睜開了眼睛。
對視之下,三人都從各自的目光中看到了擔憂之色。
伏念當先對張良問道“子房,你說的林少俠,究竟何時才能到來看外面的動靜,李斯似乎是要用強了”
張良低下頭,他的雙拳不由的握緊了。林天遙答應了他,自然是沒有任何問題了。可是他若是要來,來的太晚也會變得無濟于事了。
饒是如此,他也不能心生其他想法。畢竟這才僅僅過了一夜的時間,林天遙的行動再快,這點時間也顯得太過于緊張了。
想著,張良只好如實回答道“大師兄,林少俠現在應該在行動了。如果我們能夠拖延一些時間,他或許能夠趕得過來。”
聽他這般說,伏念的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拖延時間,這說起來簡單,做起來何其之難李斯念在同門情分上,已經足夠延緩時間了。只是這次的情況來看,他恐怕也是頂著壓力,不得不來。
按照如此情形,恐怕盡早不免是一場血戰了。因為讓他們投降嬴政,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一直保持沉默的顏路擠出了一抹笑容道“大師兄,小師弟,儒家大義,我等皆是了然于胸了。可是知曉這道理,只是個基礎。如今這局勢,才是驗證這一切的考驗。”
二人聞言,皆是點頭。他們現在面臨的,正是成天所念叨的大義的考驗。
“如此我們便出去吧。不管李斯要作何決斷,我等堅持本性便是唯一”
張良起身,對伏念和顏路一拱手道。
三人的意見達成統一,伏念伸手從身后墻上一抓,將太阿劍抓在了手里。而后他目光正視門口道“二位師弟,生死與共”
“砰”
房門被一把推開,三人直接朝著大門的方向走了過去。
此刻,整個大院已經被秦軍徹底包圍。而李斯正站在院子中央,看著前來的伏念三人,眉宇間閃著兇煞之氣。
這一幕,并不是他想要的。可是他位極人臣,有些事情即使違背大義,卻也無可奈何。
“李斯,你這是要拆了我們儒家嗎”
在伏念三人走到大院的同時,荀子不知道何時已經出現,他怒視李斯,白色須發開始無風自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