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良在一旁聽了之后,開始搖頭輕笑道“盜跖兄,你是沒聽懂還是裝傻林少俠的意思是,他出手,你殺人。這樣可以掩蓋蹤跡。”
“不錯”林天遙道“我就是這個意思。”
這么一解釋,盜跖終于是送了口氣。他聳了聳肩道“早這么說,我不就明白了嗎。我先去引他們上鉤,林少俠你可得照顧著我點兒啊”
說完,他運起電光身形步,瞬息消失在了叢林之中。
等他離開之后,林天遙轉而問張良道“先生要不要跟我去看看熱鬧”
張良搖搖頭道“不了,我得抓緊時間回儒家,離開久了,難免會引起懷疑。”
“如此,我便不送了,一路小心”
林天遙對他拱了拱手,而后順著盜跖的蹤跡跟了過去。
山坡上,此刻只剩下了張良一人。他看著眼前那燈火闌珊的城池,不禁連連嘆息道“這日子,終究是無法平靜。誰對誰錯,又有誰能夠辨明但愿能夠出現一個和平的國度,大家都得以安居樂業吧。”
盜跖前行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他忽然停下了腳步。
而林天遙則是隱藏氣息躲在后方,保持著一定的安全距離。
見他停下,林天遙便開始感知四周,他知道這個家伙要開始演戲了。
果不其然,盜跖剛剛停下,一旁的樹叢之中就傳來了一點動靜,下一刻,一名須發皆白,面容看似中年的人出現在了視線當中。
這人用黑布蒙著眼睛,就好似現實世界某款游戲的阿修羅一般,典型的瞎子。按照之前張良的介紹來看,這人應該是斷水。
見這人出現,盜跖轉過身面對面的看著他,而后一攤手道“我躲了這么久,終究還是被你找到了,死瞎子,你眼睛都看不到,怎么發現我的”
斷水冷哼一聲,聲音沙啞道“我道是誰,原來是你這只小跳蚤。前些日子一直在這邊晃悠,我懶得理你,你今日卻送上門來了”
“臭瞎子,你以為你是誰啊,想殺我你以為你還會一庫嗎”
盜跖嘲諷起人來,還真是頗有水準。這一庫二字,還是林天遙之前和他閑聊現實世界的一款游戲,提起的一個角色。不過話說回來,這個斷水,還真的和那個角色挺像的。
“一庫一庫是什么意思”斷水顯然沒有聽明白這兩個字,不禁納悶道。
盜跖賊笑連連道“不知道吧,我就偏偏不告訴你。有種你殺了我啊,殺了我你永遠都不知道了”
“我沒有好奇心,除了死亡。”
斷水緩緩吐出了這幾個字,隨后他的腳下猶如風吹一般,快速朝著盜跖移動了過去。
在即將到達盜跖身旁的時候,他的腰間劃過了一道銀芒,斷水劍隨之被抽出。
看到這一幕,盜跖的冷汗都嚇得從脊梁骨流到了某個溝里面了,如果讓斷水這一招發出,他的腦袋絕對是要搬家的。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斷水的動作忽然停住了,就仿佛是被施展了定神術一般,根本無法移動分毫。而他手上的斷水劍,已經貼在了盜跖的脖子上了。
“我的小乖乖,真是嚇死爹爹了。”
盜跖輕輕伸手,小心的捏住斷水劍的劍身,而后緩緩將它從脖子上拿開。
下一刻,他在原地扭了扭,對斷水做了個鬼臉。不過隨后他似乎發現了斷水是瞎子,便停止了這些嘲諷性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