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發笑,讓蓋內和天明幾人的目光都朝著他看了過來。
“大哥,你是怎么了,怎么突然開始傻笑起來”天明昂著頭,傻愣愣盯著林天遙,一臉不解。
不單單是他,其他幾人也都一陣納悶起來。林天遙好像沒有受到什么刺激吧,怎么突然瘋癲了
眾人納悶之際,林天遙擺了擺手道“我就是覺得很可笑啊,沒想到我一直提防著,最后還是失敗了。不光如此,也正是我的疏忽,才會導致如今的境地”
說話間,林天遙握著端木蓉的右手猛然一伸。在伸出的同時,他的手腕就好像變成了一條蜿蜒爬行的毒蛇一般,順著端木蓉的胳膊就纏了上去。
突然動手,沒有絲毫的征兆。這讓端木蓉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煞白,她驚叫道“天遙,你這是要做什么”
大驚失色之下,端木蓉的身子開始晃動起來,兩條腿在地面上胡亂蹬踩,想要借力掙脫。可是不管她如何用力,都無法將林天遙的手甩開。
一旁的月兒見狀,不由尖叫道“快放開蓉姐姐,林大哥,你是不是瘋了,你不是和蓉姐姐私定了終生么,怎么突然翻臉不認人了。”
說著,她開始揮舞著嬌小的拳頭,朝著林天遙的肚子打了過來。可是沒等她邁出步子,就被蓋聶一把拉住。
意外的情況,從來機關城的路上就發生了無數次了。蓋聶對于這些最清楚,林天遙不管做什么,總有他的道理。而且在沒有百分百的把握之前,他是絕對不會輕易動手的。
縱然林天遙突然對端木蓉動手,這讓他也差點當場迷糊,可是他的理智告訴自己,這其中肯定有端倪。
所以,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將月兒三人控制住,不能讓他們打擾林天遙。
想著,蓋聶對天明使了個眼色,然后拉著月兒的胳膊猛然后退一步,和端木蓉拉開了距離。
“天遙,你快放開我啊。你這樣抓的我手好痛”
端木蓉臉上表情閃著痛楚,嘴里還不停的大叫,一副近乎崩潰的模樣。
可是不管她如何,林天遙仍舊一動不動站在原地。他的手就好像是一根纏著繩子的鐵鉗一般,死死將端木蓉鉗住,不給她絲毫逃離的機會。
他的眼睛,也隨之微微瞇起道“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想繼續在我面前裝下去嗎”
“天遙,你在說什么胡話啊,我聽不懂”
端木蓉掙扎的動作忽然變小了起來,她怔怔的看著林天遙,眼角都已經流出了淚水。
這幅場景如果是被墨家其他人看到,他們肯定會毫不猶豫上來和林天遙大戰幾萬個回合了。
因為端木蓉此刻的表情,實在看不出任何做作的樣子,相反的,那種傷心和痛楚,簡直讓人心中發酸。
可是,站在她面前的林天遙最為了解,端木蓉的眼中,只有痛楚和傷心,卻沒有那種愛意。明明和自己私定了終生的人,卻沒有愛意的成分,這根本說不通。
況且,端木蓉雖然是醫生,平日里忙著采藥,研磨等一些粗活,可是她對于自身卻很愛護,那嬌嫩的小手,比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大家閨秀不慌多讓。而眼前這個“端木蓉”,手上卻很粗糙,甚至掌心還有老繭。
單單是從這一點上,她就暴露了。手心張有老繭的人,除了農夫工人之外,那就是殺手。不是整日與工具打交道的人,手心不可能磨出老繭的。
這些,不過都是林天遙為了進一步確認所做的驗證罷了。其實在一開始,他就對端木蓉這一點有所懷疑了。
在一開始,林天遙將紫色毒物的成分從體內提取出來的時候,端木蓉就打了包票,兩個時辰之內配出解藥。
可是從下午到現在,已經過去將近四個時辰了。這么久的時間,眼前這個“端木蓉”過來的一個回答,竟然是失敗
身為醫仙的端木蓉,怎么可能打誑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