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顧客笑道“小朋友,到底是好喝還是不好喝啊”
“不好喝難喝死了”小女孩倔強地說道,但是與她說出口的“難喝”評價相反的是,她不停地大口吸著吸管,臉上是是一副沉醉的神態,嘴里卻不斷間或來一句,“就是難喝,難喝死了”
看小女孩這樣,旁邊的顧客們以及店里的店員都覺得她又可愛又可笑,“小朋友,不好喝你怎么喝個不停呢。”
“因為要看看到底有多難喝。”小女孩努力掙扎道,她又喝了一大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歡笑聲在人群中起伏。
呂立軒卻沒有笑,對于他來說,為了做出更好的讓曾良材無法離去的奶茶,每個人類的反饋都很重要。他低頭問道“那到底是難喝在哪兒呢”
小女孩嘴里抿著吸管又喝了幾大口。面對呂立軒的提問,她漲紅了臉,終于憋出了話“就是不好喝難喝死了反正沒有我媽媽做的好喝”
“你媽媽你媽媽是誰呀”一個顧客笑道。
“小南,你在這里干什么”
一個女性的聲音穿過了人群。
小女孩回頭一瞧,她的小臉縮成了一團,“媽”
“小南,這么晚了在這里干什么啊”一個年輕女性走到了小女孩面前。她看起來二十多歲,一頭利落的短發,面容清秀,渾身透出一種安靜的柔和感。她的身上圍著一條圍裙,上面寫著“新格蘭的初雪”。
“啊你是”呂立軒想了起來,這位正是他們的對家“新格蘭的初雪”的朱姓店長,是她回絕了當時請求應聘的自己。
面對媽媽,這位叫小南的小女孩頓時沒了聲響,她一雙小手緊緊捧著奶茶杯,低著頭不吭氣。朱店長彎腰接過女孩手中的奶茶,一只手牽起小南。當她抬頭與呂立軒視線相觸時,一抹尷尬之色在她的臉上轉瞬即逝。
她帶著小南離開了。
“是對面那家新格蘭初雪的老板娘。”一個顧客說道,“那個是她的女兒。”
“哦。”呂立軒點頭。
“看起來好年輕,竟然已經有這么大的女兒了啊。”另一個顧客詫異道。
與他搭話的那位客人回頭看了一眼朱店長的背影,“一個人帶孩子,這位老板娘挺不容易的。”
等到最后的顧客離開,奶茶鋪終于到了打烊的時刻。
呂立軒埋頭清潔起操作臺,旁邊掃地的同事店員說起了八卦“你知道嗎我們的那個對家,就是那個朱店長,是一個單親媽媽。”
“哦你是說她孤雌生育了一個女兒嗎”
“你在說什么啊”同事店員壓低了聲音,“聽說她有個渣男老公,出軌找了小三,老板娘一氣之下帶著孩子離了婚。現在那家新格蘭的初雪是她一個女人家創業開的,還真是厲害啊。”
呂立軒對這位競爭對手的背景沒有什么興趣,他在意的是那個小女孩的評價。于是他開口道“她的女兒說我的奶茶很難喝,是不是意味著奶茶還需要改進”
“哈,你還當真了啊。”同事店員說,“那明擺著是小孩子亂說的。”
“亂說,她為什么要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