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立軒拎著奶茶風風火火地趕向送貨地,很快他就在路邊找到了這家奶茶店。說實話,想要無視這家奶茶店還真是有點困難。門口排隊的人群浩浩蕩蕩,猶如回轉長龍扭了九轉八回。呂立軒站在那里望了好一會兒才找到了隊尾。
這個夸張的人流客量足以把呂立軒那家店踩在腳底下摩擦。
這家店的門口放著一個大喇叭廣播“請各位親愛的顧客不要互相推擠,請大家保持一定距離自覺遵守排隊秩序。現在排隊拿到奶茶要等1個半小時,要等1個半小時”
就算店員這樣廣播,離開的顧客依然寥寥無幾。呂立軒有些詫異地瞧著興沖沖購買奶茶的顧客群們,很快他就在其中找到了幾個自己奶茶店的熟客,而后他看見了她曾良材。
曾良材正低著頭玩著手機,她的前面還有一個顧客,很快就輪到了她。當窗口店員將奶茶送到她手中的時候,她姣好的眉毛微微上揚,無瑕的美麗臉龐上是一副喜悅的神態。當她捧著奶茶轉身離開窗口后,她的視線與呂立軒相碰了,她的臉上沒有半點尷尬或者說意外之色,她的視線只像是蜻蜓點水般滑過了呂立軒的臉,然后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呂立軒死死地盯著她手中的奶茶,內心正在天崩地裂。
他命中注定的對象,毀滅人類道路上必須的伴侶,拋棄了他的奶茶,改去找其他店了
呂立軒當即做出了一個決定。
在送完奶茶后,沒有任何忠誠心的他火速跑去了“新格蘭的初雪”這家店應聘店員,然后火速被店家拒絕了。
店長也是一位年輕女性,姓朱,她懷疑地盯著呂立軒身上那身印著對家的奶茶店o的圍裙,而后客氣地表示人手已夠,不會再招任何店員,并禮貌地將呂立軒請出了店面。
第二天當呂立軒再路過這家“新格蘭的初雪”店時,發現店前放了一個招牌,上面寫著“同行勿入,面斥不雅”。
之后就如同事所說,曾良材沒有再來一次。她徹底地拋棄了呂立軒的奶茶店。
呂立軒小心翼翼地打開微信,猶猶豫豫了半天后,終于給曾良材發了一條微信,“現在我們店里搞活動,出了新品,有興趣過來嗎”他剛發出去,立刻就跳出了提示“良材有道開啟了好友驗證,你還不是他她朋友,請先發送朋友驗證請求,對方驗證通過后,才能聊天。”顯而易見,曾良材已經把他刪除了。原因是曾良材在檢查微信好友時根本沒想起來這個微信號是誰,就順手一起清了。
呂立軒的心情就和他所工作的“小萌桃茶寮”奶茶店的生意一樣蕭條凄涼。他的店長表示剛開業,人總會多一點。但在“新格蘭的初雪”開業的十天后,周邊的顧客們不僅沒有失去新鮮感,反而還越發火爆,甚至還出現了專門的黃牛代購。這家店憑一己之力將周邊所有奶茶店的客流吸了個爽。無論從何種角度看,曾良材都是一去不回了。
“為什么為什么”呂立軒在內心傷感地呼喊。他好不容易通過自己親手制作的奶茶與他未來毀滅人類的合伙人建立起羈絆,卻因為其他殺出來的新店而半道崩殂。這毀滅人類的計劃,何時才能真正開始呢而在一天的消沉后,店長有了行動。
店長托人將那家“新格蘭的初雪”的幾種特色奶茶都買了一遍。他們關起店門,將競爭對手的奶茶一字排開品鑒了一番。當店長和他的同事將吸管插入喝了一口后,臉上同時出現了“啊,好喝”的驚艷神色。店長一邊喝一邊低聲說“難怪啊,這味道的確是很到位了。”
“很好喝嗎”呂立軒喝了一大口,雖然他的外形和地球人類毫無差別,但他的味覺系統和人類大相徑庭。作為一個需要潛伏在當地星球的外星生化武器,它能分辨出甜咸辣苦麻等幾個主要味道,但它沒有像人類那般更加深層次而細膩的味覺感受源于它造物主的偷工減料。對于呂立軒來說,面前的這杯奶茶,他只能感受到甜味和茶味。
“你嘗不出來嗎這個味道真的很不錯了。”店長喃喃道,“難怪那家店能一炮打響。”
“我們家的奶茶和這家相差很多嗎”
同事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你這都嘗不出嗎差遠了。”同事小心地看了一眼一旁的店長,見店長沒有反對的意思,她又說道“這種水準的奶茶,別說是這條街,在本市都能排得上前三。”
呂立軒又喝了一口,他說道“也就是說,我們如果做出和這種味道差不多的奶茶,曾良呃,我們的客人就能回來是嗎”
“能做出這種水準的奶茶,客人當然也會隨之回流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