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承認把這幾個孩子當成實驗品了這里是文明獨立區,任何人都不能對當地居民出手”修的聲音中充滿了怒意,“卑劣竟然對孩子投放這種能上癮的藥”
“上癮不要用你的無知來玷污我們的研究。你以為我們的研究是那種純粹追求快感毫無價值的劣等藥物嗎簡直可笑。我們探索的是生命的福祉,是真正意義上的大腦進化,是將智慧生命的精神與的愉悅化作切身體會到的幸福。目前能出現癥狀的對象都是寶貴的研究素材。”
“少說廢話你們就是在搞非法生物實驗”
男人似乎不想再對他多解釋,他冷冷地打量著修,“你是南賽人我沒有看到你的氏族徽記。”
“死亡未至,我亦有必去之處。”
“哦,原來只是一頭被驅逐的無家野犬啊。”
毋需多言,修出手了。
戰斗開始了。
這位南賽戰士一躍而起,他的速度之快,猶如在剎那間閃現的殘影。他拔出一把匕首對著男人一揮而下。在一個呼吸之間,季淳飛的叔叔被他一切為二,但裂開的縫隙內空空如也,只有光滑的金屬面。隨后他的身體如糖漿般溶化,變為了一灘流動的金屬。地面上流淌的金屬液體顯現出了一張臉,這張臉上充滿了倨傲的冷笑。
修后退一步,他舉槍對著金屬液體射擊,液體頓時如沸水般沸騰,頃刻間化作一根根帶有毒刃的藤蔓向他襲來。修極為靈巧,他的身體在這致命的藤蔓中左閃右避,他的匕首閃著隱隱藍光,回旋,斬擊,切割,擋格。他的攻擊讓藤蔓不斷變形變幻,卻始終無法觸及他的身體。
南賽人是銀河中聲名遠揚的戰士,他們是嗅覺敏銳的獵人,他們是技藝高超的武士,他們是驍勇善戰的雇傭兵。修正在用自己證明這一點。從戰斗開始的那一刻,他的身形眼花繚亂,他的技巧精湛超群,他的攻擊勢不可擋。他正在憤怒,因為這可恨的敵人竟然對無辜孩童下手,又因為對他有恩的喬越讓他想起了自己可憐的弟弟。他的鋒刃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弧光,與那金屬藤蔓碰撞出點點火星,在下一刻,他的匕首切割下了又一根藤蔓。
“你輸了。”流動金屬又變幻出一張充滿嘲笑的臉,“如果在外面,你還有機會。但這是我的工房。”
修沒有回話,繼續著他凌厲的攻勢。
“看看這里。”另一個聲音從他背后傳來。
修轉過頭。
喬越正站在原地。季淳飛佇立在他的身旁,他手抵著喬越的脖子。喬越茫然地望著他。季淳飛的嘴唇微微上揚,他的眼瞳是絕非人類的怪異銀白。他的指甲細長而怪異,閃著寒光。
“不要動。動我就殺了他。”季淳飛說道。
修遲疑了。
就是這一瞬間的猶豫,帶著毒刃的藤蔓從背后刺穿了他的身體。
血噴撒在空氣中,猩紅的血珠隨風飄散。
喬越看見修的手臂無力地垂下。
金屬藤蔓猛地從修的身體里抽出,再度穿透,這次響起了骨骼破碎的聲響。
“修大哥”
喬越開始慘叫。
一個球狀物從修的臂彎間滾了出來。
然后,閃光與煙霧充斥了倉庫。
顏珠的腿在發抖。
她想尖叫。
眼前的事情已經完全超出了她的理解能力。明明她今天過來只是走后門拿點泡芙,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喬越的朋友說季淳飛的叔叔要拿他們三個人做實驗。季淳飛的叔叔是個會變形的金屬怪物。
而剛剛那個想要救他們的人被殺了。
被殺了。
被殺了。
被殺了。
不能留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