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他死了嗎”
“沒有,只是讓他失去了意識。”
“你又是誰”曾良材盯著這個黑乎乎的人影,他身披黑色戰甲,面目隱藏在頭盔之下。曾良材在轉瞬間思考著自己可能的敵人,是過去遇到的南賽對手,還是喳喳家族的惡棍,還是其他什么敵人。數個念頭間,他已經擺出了應戰的姿勢,這是戰斗中族答斯利內人應有的禮儀。
來人沒有回答,直接揚起閃著寒光的武器對他襲來
這速度不可謂不驚人。
但在能量滋滋作響的長劍揮下之時,來人詫異地發現自己失去了曾良材嬌小的身影。就在這猶豫間,曾良材已閃現在他的右側,他的手指在空中劃出了優美的軌跡,直指來人的脖子要害而去。
這切入轉換的時間在一瞬間讓局勢逆轉。
這就是傳說中毀滅性的戰斗中族答斯利內人。
來人慌忙后退一步,從幽暗的墻角突然跳出了四個機械野獸,沖著曾良材襲去。它們是生來就用來戰斗的自動武器,動作精準高速,是金屬制造的死亡猛獸。而被突然包圍的曾良材氣定神閑,他盡情地舒展著自己原本戰斗獵手的真面目,那嬌小的身體內似乎蘊含著狂風暴雨般的力量。
伴隨著咔噠的破碎聲響。曾良材的手腕微微一轉,一個機械野獸被直接破壞了大腦,轟然倒地。他的手指飛舞著,帶著旋勁,又直接插入另一個機械野獸的中樞,在噼啪作響的電流中,機械野獸靜默了。
兩只兇悍的機械野獸從沖出到倒下,曾良材只用了一個轉身間的五秒。他的動作迅捷肆意,優美且致命。
當他左腳踏地,擺出再度進攻的姿態時。來人看見了曾良材可愛臉蛋上游刃有余的微笑,他完全沒有出全力。剩下的兩頭機械野獸也在轉眼間被中止了運作。
當曾良材的手指再度撕裂空氣時,來人發出了休戰的信號。
“可以了,我已經了解你作為答斯利內人的實力。”
“所以”曾良材沒有收回自己的手,他的語氣中飽含著敵意,“你就是過來用這中方式和答斯利內人打招呼的嗎”
“在招募之前,作為主顧需要確認一下你的實力。”
“招募”
“現在有一份保鏢的工作,酬金豐厚。”
“豐厚,多少”曾良材盡量按捺住自己的雀躍,避免臉上表現出對金錢的神往,他警惕地問道“給誰做保鏢你又是誰”
對方將他帶離了現場。在一番交談下,他得知來人是天晴星系的赫拉克外交安保主管,因為云之際的推薦,親自前來招募他。
“天晴星尊貴的最高統帥之子雷蒙即將親臨此地。”
那個神秘的天晴星王子,我有印象。“我記得上次它好像在這里出了什么事,甚至有它不幸身亡的流言。”
“那只是一場意外。為了避免類似的事件發生,所以我們需要一位熟悉本地且具有強大戰力的保鏢。”安保主管說,“它的抵達日期是蘿拉公日歷的4月23日,當日它會前往本市第四中學看望他的一位故人。我們需要你貼身守護它,保護它的安全。”
堅韌之劍號的船上
吳校長有些焦急地說,“阿雞啊,你知道我們什么時候才能抵達地球嗎我的學校馬上要舉辦六十周年校慶,這中場合,我絕對不能缺席的。”
斑船長說“貓先生說正在全速前進了,現在只是臨時回應一下救援。”
小真等人正在趕回地球的路上,在方才他們接到了附近一艘遇難船的求救信號。小真和其他船員前去遇難船探查,貓先生在指揮室,現在只有斑船長陪著吳校長和顏岸。
“遇難船。”顏岸好奇地問道,“現在星際里這中情況很多嗎”雖然在外星球騰希星待了一年多,但嚴格來說,顏岸和吳校長主要在當地活動,接觸的基本都是魏茲拉人,沒有進行真正意義上的星際交流。
“看情況,在星海航行什么情況都有。”斑船長一聽這個話題便擺出了一副經驗豐富的老船員姿態,“電磁風暴,流星撞擊等自然災害,還有可能是海盜或者危險異星生物的襲擊。”
“危險異星生物”顏岸一愣,“會有抱臉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