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我演這棵樹。”
在確定了自己的角色后,魏晶靖喜滋滋地平復了自己的罪惡感。
當天回到家后,魏晶靖開開心心地告訴她的媽媽,馬上就要校慶了,她的二班將會出演舞臺劇,而她也會登臺表演。
盛詩華聽她這么說后,她說“四中校慶啊,我和你爸都會過去看的。”
“那太好了”
“對了,你爸前面還跟我說過,他收到了四中的校慶請帖。說起來你爸也是四中的老校友了,他初中高中都是在本地四中念的書。”
“那爸爸這回可是要重回校園啦。”魏晶靖笑道。
魏鴻卓看著自己桌上那張請帖。紅色信封上有個大大的數字六十,他的母校四中即將迎來六十周年的華誕。第四中學對他來說是一個充滿了回憶的地方。他全部的少年時代都在這所學校度過。他有時覺得這不僅僅是一個學校名詞,而更像是一種濕潤溫暖的情感。
這時一陣急促的鈴音響了起來,魏鴻卓接起電話,在“嗯嗯”“哦”“你確定嗎”“我知道了”這幾句話后,他將電話掛了下去。
滑開手機,他撥打了一個電話,幾聲持續的規律嘟嘟聲后,對面應答了“魏總請問您有什么事”
“任安之呢”
“他在錄節目。魏總您有什么急事嗎我一會兒讓他打回給你。”
“嗯。”魏鴻卓掛了電話。
任安之。
任安之。
他伸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
這時外面下起了大雨。閃電跳躍閃爍,隨后一個悶雷在半空中炸裂。他看著外面霧蒙蒙的水色與燈光交相輝映。他第一次見到任安之,也是這樣的雷雨天。
那時他的司機猛地緊急剎車,在劇烈的搖晃了一下后,他以為這只是司機的操作失誤,卻不想司機回頭驚惶地說道“魏,魏總,前面馬路上躺著一個人”
就像是這句話的伴奏,一個震耳欲聾的響雷讓魏鴻卓的心臟幾乎驟停。
“你撞到人了”魏鴻卓急問。
“不,不是沒有”司機趕緊辯白道,“我看到前面有人躺著就趕緊剎車了。”
魏鴻卓推開車門,地上躺著一個失去意識的年輕男人,看起來甚至還像一個大學生。他雙目緊閉,雨水在他的臉上閃動。他沒有多想,立刻撥打了急救電話。
將人送到醫院后,年輕男人很快就恢復了神智。醫生沒有在他身上找到任何因撞擊產生的外傷,做過一番檢查后,他的各項器官也非常健康。唯一的問題就是,他失去了所有記憶。
“”
這個年輕男人坐在病房內的一張椅子上,濕漉漉的烏亮頭發下是一雙無辜的眼睛。他說他什么都想不起來。名字,年齡,職業甚至他的父母,他為什么會出現在這條馬路上。他什么都記不起來。
魏鴻卓覺得這個人像是在碰瓷,他當時給了他一點錢,讓他去找當地派出所解決困難。他本以為這事就此終結,卻沒想到這個年輕男人挖到了他的信息,不依不饒地找到了他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