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按照正常執法流程拘押了兩名危險品攜帶者。按照監督之眼的條例,你方無權干涉我方的執法流程。如果有疑問,你方應該向監督之眼內環議事會提出申訴申請,而不是在現在,把主炮架在我們的頭上”
“事急從權。”
“呵呵。”對方名為裴吉的指揮官的聲音越發高昂,如果說它本來冰冷的聲音浸漫了嘲諷,而現在它的聲音中更多是慍怒,“說白了你們只是一群為了目的不擇手段的混蛋”
“把人交出來。”貓先生平靜地說道。
“你們就沒有任何榮譽感嗎我們同在一個偉大的組織工作,為了同一個目的而效力。這就是貴方對待兄弟戰友的態度嗎你們想要對兄弟開炮嗎來啊,開炮啊你開炮啊艦上879名船員等著貴方的制裁。開炮啊”
“把人交出來。”貓先生不為所動地重復道。
“做夢我不管你背后是誰,雷鳴要塞的裴吉絕非貪生怕死之輩。聽好了,直接開炮吧踩著我等的性命發生了什么”裴吉憤慨的聲音突然中斷了,通訊那一頭是此起彼伏的尖叫聲和警報聲。
貓先生平靜地瞥向漂浮在深藍宇宙中的天籟號。
斑船長又發出了怪聲“輕松,愉快。”
小真潛入天籟號時,馬經世正跟在他的后面。
此時天籟號上的警報聲連接不斷。走廊兩側的燈光投下的影子隨著他們的走動而搖晃。在方才,他們坐了一艘隱形小登陸艇悄無聲息地接近天籟號并成功潛入其內。在擊倒一個船員獲得這艘船的接入系統匙后,小真侵入系統火速找到了它們關押顏岸和吳校長的所在地。
馬經世用一種非常夸張的舉動,在甲板上制造了非常刺耳的噪音。在這轟隆巨響后,整個天籟號回蕩在警報聲之中。
“你鬧出的動靜可真大的。”小真說。
“越大越好。”馬經世回答。他朝著前方沖去,帶著某種震破行云的戰吼,這時的他已經不再是那個看起來沒精打采的社畜,而是一個掙脫束縛的狂放戰士,明亮的能量光在他的戰斧上跳躍閃動。他如咆哮的戰虎般沖入了向他涌來的敵群。槍火與能量弧在走廊上追逐炸裂。馬經世在敵群中肆意搏殺,他精準而強大的攻擊讓他的戰斧仿佛具有了某種狂野的生命力。在敵群的哀嚎聲,更多增援的敵人朝他撲了過去。
小真腳下的甲板正在震動,他的視網膜上投射著侵入系統后的船艦地圖,紅色的光點顯示著顏岸和吳校長的所在地。馬經世出色的配合已經吸走了大部分火力,接下來他只要快速趕到那間船艙,就能救出他們。
雖然如此,那間船艙果然如他所想那樣在門口有兩個戰士持槍看守。小真揮舞起力場劍。劍刃嘶嘶作響,在高速的運動之下,兩位戰士尚未作出反應,就以被他擊倒在地。
這只在一瞬間,不同于馬經世的狂放,小真的攻擊素來優雅而快速,并且帶著精準的克制。
他將兩名昏迷的船員踢開,一劍砍裂了門旁的門禁系統。伴隨著沉重氣密門吱呀升起,兩個人類詫異地朝外望去。顏岸喊道“小真”吳校長也是一臉震驚的表情。
小真盯著吳校長的腦袋看了幾秒,在一陣沉默后,他很快收回了思緒。他拿起通訊器低語“已接觸到目標,撤退。”
在五分鐘后,一艘隱形小登陸艇悄無聲息地沖入了宇宙之中。
十分鐘后,憑吊者號的艙門開啟。
小真帶著顏岸和吳校長出現在了門口。
斑船長是第一個沖出來迎接他們的,“看起來很順利嘛。”
小真點點頭。
顏岸和吳校長一臉震驚地站在甲板上,顯然還尚未從沖擊中清醒。
貓先生走了過來。
小真開口道“不是我說什么,這兩個假貨可比你的黏菌更像是真的。”
顏岸吃驚道“你在說什么”
小真頭也沒回“閉嘴,雖然一開始你是騙到了我,但我現在能肯定你就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