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龍蟒被大巫炮制喂養長大,說是鬼頭刀,鬼頭刀食香肉,自帶一種冷香,是龍蟒最愛的食物。”
王澎湃他家長輩倒斗時去過湘西一座大墓,路途艱險最終也沒能到墓室,倒是在墓中夾層暗河中發現了還沒死絕的鬼頭刀,差點喪命,好在身上帶的東西救了命,沒折在墓里。
“鬼頭刀怕朱砂,我那時候也就死馬當作活馬醫,把朱砂粉撒出去了,沒想到這群魚真的一下就退了。”
王澎湃哎呀一聲,苦惱道:“沒想到真是鬼頭刀,這東西吃痋人的。”
傳說中被魚分食的人,會被魚吃掉靈魂,不得好死。大山深處的大巫用蟲和特殊草藥炮制奴隸,等奴隸變為香肉后用來飼喂養鬼頭刀,等它們身上出現冷香,那就是吃飽了靈魂。再用這種鬼頭刀來喂養龍蟒,龍蟒就會長出超乎尋常蟒蛇的龐大體格,當它吃飽靈魂后就會進行最后一次蛻皮,然后陷入沉眠。
陷入沉眠不會反抗折騰的龍蟒就能用于陪葬了。
“水里那些只能算是小蟒,根本比不了龍蟒大。也許是過去龍蟒的子孫后代們吧,被鬼頭刀的肉味吸引來的。”
王澎湃愁眉苦臉:“那些白花花的蟲子,我看可能是石人俑里的那些蟲。”
越接近烏螺山,接近土司王墓,野地里已經能看到不少被雜草灌木遮擋的石人俑了。乙零在前兩座山上也見過幾個,有的石人俑砸碎了,外面只有一層不厚的石殼,里面全都是密密麻麻的灰白色蟲殼,間或還有幾根枯骨。
舊日或許有將奴隸灌入蟲卵草藥炮制,活生生封進石人俑里來孕育香肉,這么多年過去,過去那些殘忍愚昧的祭祀已經被歷史的車輪碾碎,然而在大山深處仍有滿是青苔的石人俑。看似死去的蟲殼蟲卵被在充滿污染的大水淹沒浸泡下,迅速孵化出新的‘香肉’。
旅客們心情沉重,想起明天進山,更是焦慮忐忑。活人的氣息引來蟲群,蟲群引來鬼頭刀魚群,魚群引來水蟒,明天要走水路進山,恐怕是一場硬仗。關鍵是他們都沒有在水上‘作戰’的經驗,都不是海河邊出生擅長水的。踩在船上廝殺對戰和腳踏大地的感覺是不一樣的,船上就有一種飄忽不安,心里沒底的感覺。
今夜雖然只有安雪鋒、王澎湃、汪玉樹和萬向春四人出去,但綜合戰斗力恐怕要比明天他們全員出動更強,尤其是茅小樂、百飛白跟衛洵現在都是小孩,稍微一想就愁得睡不著覺。
但為了保持精力,安雪鋒不容置疑的讓所有人都去休息兩個小時,然后再論其他。
這種情況下誰還有心思睡覺呢,不過是閉著眼熬時間算休息罷了。外面暴雨聲不知何時變得朦朧,像隔了一層水,睡夢中苗芳菲冷不丁一陣心悸,恍惚間驚醒,看見零導和守夜的安隊還圍坐在火堆旁,激跳的心才逐漸平復下來。她正要閉眼再睡,卻看見零導和安隊靠在一起,身前是那條鬼頭刀。零導手里拿著根燒火的樹枝,樹枝末端系著根紅繩,被風吹的微晃——
不,不是紅繩,那是條蟲子,一條紅蛆。苗芳菲腦子還沒完全清醒,要閉上的眼卻已經睜大了,眼睜睜看著零導拿著那節樹枝,把紅蛆往鬼頭刀的魚嘴里送!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