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巨大的血色烏鴉污染消失無蹤,大白貓從半空落下,靈巧翻身落地,體型沒有半點變化。無法想象它剛才是怎么吞下烏鴉的,但它嘴邊殘存如鴉羽般的一抹血紅色卻昭示著剛才巔峰旅客們看到的絕不是幻覺!
所有人目光或明或暗望向大貓沒有半點鼓起痕跡的腹部,想到那只被徹底吞噬的血色烏鴉,一時間情緒跌宕起伏難以平復,它吞吃巨型血色烏鴉的這一幕甚至比嬉命人用鐮刀吸干帳王尸體還要驚悚,反差到怪異令人不安。大貓打理好自己后蹲坐在血海邊上,幽幽藍眸望向他們,竟給人以難言的壓力,
“喵嗚~”
粘稠雨聲,響起一聲孤零零的貓叫,輕柔甜美,卻不知怎的讓人感到陌生陌生違和,就好像發出叫聲的是只偽貓,在血雨深處引誘人——
半命道人走向了大白貓,往后揮手讓萬安貧喻向陽先別動。在眾目睽睽下他走向血海,本來剛剛平復的血海因為仇人的接近再泛起激烈波濤,霎時間只聽嘩啦一聲血浪聲,激起的血浪直沖天際,化作只牯牛大的血色鸚鵡,唳鳴中殺向岑琴,而后甫一接近就被萬千繭絲裹住——不過兩三秒,這只巨大的血色鸚鵡也被大白貓吞吃入腹。
這下巔峰旅客們都明白了。大白貓踏入血海卻無法激起魔軍殘存的怨念仇恨等最深沉的污染,單純的血腥污染無法滿足它的胃口。它呼喚旅客們過來,不過是為了用他們身上與魔國的血海深仇當做魚餌,來激發血海深處最濃烈的仇恨污染了。
岑琴只激起了一次,他退下后第一個上來的是烏云,而后是萬安貧。正如他們所料,每人上前都刺激到了血海,激發了最濃重的污染。烏云激起的是車輪大的花喜鵲,萬安貧激起的是馬駒大的血鴿,再之后其他人上前,只能激起膿血化作狼狗大的烏鴉。
格薩爾王神話中白帳王命令白鴿,花喜鵲,紅嘴鸚鵡和黑烏鴉去四方為他尋找美人,飛去格薩爾王所在嶺國找到第一美人珠牡公主的是黑烏鴉,現在血海怨念化作黑烏鴉的也最多。而大白貓每次都照吃不誤,旅客們刺激了一輪,血海就縮小了近半,再幾輪刺激下吞噬下血海逐漸萎縮干涸,堆在血海中的骸骨早在之前的刺激中就融化成最精純的污染融入血海,然后又化作烏鴉被大貓吞噬,漸漸地天上下個不停地血雨也變得淅淅瀝瀝。
當新一輪到岑琴走到血海邊上時,僅剩的一小片血海顏色已經褪成了淡紅,緊緊蕩起了一些波濤,再也無法幻化出新的血獸來。而吞噬了無窮污染的大白貓也像是終于吃飽了,它蹲坐在血海旁邊,忽然干嘔了幾下,然后嘔出個黑色的毛團。
霎時間無窮恐怖的污染威壓襲來,竟讓巔峰旅客們都難以呼吸!就好像這不到巴掌大的黑色毛團中蘊含著濃縮了這片天地,整座魔國,無盡血海中全部的污染!這極高濃度的污染刺激得大地震蕩,突然裂開條僅供一人進入的縫隙,而這裂縫的走勢樣式,竟出奇的讓人眼熟。
“珠牡王妃之墓的裂縫。”
萬安貧神情奇異道:“但是——”
烏云沙啞道,眼底閃過一抹深思:“和之前你我探過的王妃之墓,并不相同。”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