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人不少啊。”
王澎湃嘀咕道,心里有點毛毛的,原因無他——出現在對面直播間畫面里的幾個人表情很奇怪啊,像是壓抑不住興奮似的,眼睛都像在放光。直播畫面有限,又被貓占了大半,對面的人只能輪番露臉,粗略一數竟然有十幾個人,只不過不知道為什么,對面的人大多形容狼狽,尤其是臉上大多都有干涸的污血污泥,讓人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那一雙雙眼睛皆是湛然有神,蘊含力量的。
安雪鋒心中微凜,對面皆是強者,卻都如此狼狽,想必那邊的形勢也很是艱難危險吧。當然,也不排除他們是用這種手段來遮掩面容,不愿讓面容暴露在直播里——但不想露臉完全可以不進鏡頭,或用其他的手段遮掩,譬如乙零之前纏眼的綁帶。
所以說恐怕那邊條件確實艱苦,讓人一時間遮擋面容最方便的就是沒清理干凈的污血污泥。要遮掩面容估計也是真的,恐怕另有原因。而他們全都輪番往直播間里湊,大概率應該是為了乙零。
想到乙零說那邊是他哥帶隊,安雪鋒心里有了幾分成算,低聲問他:“你哥沒在?”
“我哥不在。”
乙零答道:“他躲到外面去了,該是有什么計劃不想讓貓看到。如果他在,那肯定不會開直播的。他這人不愛開直播,總喜歡搞些神秘主義。”
所以說對面的直播應該是那位貧道種太陽趁哥不在,自己偷偷開的——應該是他吧,乙零的目光停留在擠到大白貓旁邊的一張臉上,這人基本全程都在鏡頭里,一雙眼睛黑白分明,眼眸含笑,氣韻天生,看向他的目光親切卻不過火,讓人很有好感。哪怕臉上也覆蓋著干涸的污血,但卻奇異的并沒有多讓乙零嫌棄,反倒覺得這人面善,像是在哪里見過。
這位應該就是那貧道種太陽,種太陽這詞就讓乙零感到親切,他擁有太陽鳥的血統,這種太陽指向性很明顯,起這個主播名,背著他哥同他直播,連大貓看起來都對他多一分親昵,該是誠心向他自薦的。
說起來他這邊那位空空道長倒也是道士,他自己隊里也有學道的茅小樂,乙零覺得有趣,看來他們還真跟道士有緣。如果那邊確實愿意同他合作,說不定能打出不錯的配合。乙零也的確想把握那邊的動向,光憑不配合的大貓可不太夠。
可惜的是或許因為距離烏螺山太近,污染濃重信號不好,他們兩邊直播間聽不到對面的聲音,畫面也時常模糊不清,如果乙零和大白貓沒有同時出現在兩邊直播畫面里,直播連線甚至會直接中斷。該是乙零和大貓之間的聯系,才穩固住了兩遍直播間的連接。
但這也太不穩了,哪怕用紙筆交流,也得耗不少時間。他哥要是心血來潮聯系下大貓,那這直播可保不住了,必須盡快溝通好才行。
“把衛洵抱過來。”
乙零心思一轉,立時就想到了辦法。既然這兩邊直播的穩定靠的是他力量在雙邊的聯系,那衛洵作為差點被紅甲一奪舍操控的人,身上也多少帶了點甲一的力量氣息。同時乙零又召出仍在沉睡的幻象貓,當鹿書橙把還有些迷怔沒睡醒的小衛洵抱過來時,乙零直接不計前嫌把小孩衛洵抱在懷里,同時又把沉睡的幻象貓塞到他懷里。
他們這邊有貓,對面也有貓,原本時斷時續的兩邊直播頓時全都穩固下來,能方便溝通了!
只不過直播雖然穩固下來,但對面的人卻跟全都傻了一樣,目瞪口呆盯著直播畫面,哪怕是一直端著氣質的半命道人都完全繃不住表情了。
天老爺啊,這是一種怎樣的直播場景啊!!
別說直面直播的玄學和酆都了,直播間觀眾們全都瘋了!正在旅程中的乙零和半命道人他們兩邊旅隊都是完全看不到彈幕的,根本不知道從種太陽直播間開播,和汪玉樹直播安隊零導喂飯時,兩邊彈幕就跟爆炸了一樣,密密麻麻一片!
【開播了開播了!!!我草,種太陽那邊終于開播了!!】
【我看到了什么?這什么?誰開的播,貓開的播嗎我靠】
【怎么可能是貓,明明是旁邊那人啊!就算他臉上有血有泥我也能認出來,就是半命副團!】
【真拼啊,敢在那位眼皮子底下開播那可是真拼啊,有血性!玄學真不愧是第大旅隊,都是有血性的漢子!】
【我草直播怎么又關了?這么快我才剛切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