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股淡淡的檀香味襲來,驅散了血腥臭氣,它才歪頭往外面看。就見萬安貧手捧著一個古樸的青銅香爐,正沖他微笑。只是這微笑在他臉上遍布的血痕和污血侵蝕痕跡的襯托下,顯得有些詭異驚悚。
“能說話嗎?”
萬安貧將香爐放到藏經洞中讓它靜靜燃燒,和顏悅色詢問大貓:“感覺還好嗎?”
“喵嗚?”
大白貓也看向他,回應似的喵嗚幾聲,湛藍貓眼透著十足的清澈干凈——不太像人,像個小傻貓。
“那邊……我是說烏螺山那邊,還好嗎?”
烏云也忍不住了,低聲問道,欲言又止。
但大白貓也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就自顧自探身玩起了半命道人鬢角垂落的長發,白爪子勾勾的,像玩逗貓棒一樣。
“難道是只真貓?”
厲紅雪眉頭緊鎖。
萬安貧搖頭:“要么它是嬉命人的精神幻象,要么它是零導——也有可能是零導主控的,嬉命人的精神幻象。”
嬉命人把它拋下來只有兩種可能,要么是留它來監視他們,或者是在魔國收尾。要么它是個不穩定因素,很可能干擾他的計劃,才將貓留在這邊用來牽制巔峰旅客。
平心而論……他們更希望是零導的意識真正在控制著這只大貓。
然而它表現出來的舉動,卻讓旅客們心里沒底,一時間有些琢磨不清了。
“岑琴,你有什么感覺嗎?”
最終萬安貧干脆問岑琴,大貓一來就沖他招呼,而且還往他懷里撲,指不定是他之前跟零導有過什么約定,或者說兩人之間起碼有什么感應吧!
“岑琴?岑琴?”
然而岑琴卻沒有回應,吸貓似的把頭埋在大白貓的頸窩里。萬安貧疑惑,繞過去看,卻震驚發現岑琴竟然正舉著手機,拍他跟大白貓的合影!
不不,不是拍合影。
手機屏幕上畫面晃動,半命道人分明是偷偷開了直播!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